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我不急。只要他还在这营里一天,就逃不开我的眼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宴席接近尾声,有人开始离席。副将凑近我耳边说:“东线巡哨换了新口令,我已经安排可靠的人接手。”
我点头。
站起身,我对老将军拱手:“末将告退,去查看防务。”
老将军抬眼看了我一下,说: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我转身走出大帐。
外面风很大,吹得旗子哗啦响。我站在营门边,看着远处的岗哨。几个守卫正在交接,动作整齐。
亲兵跟上来,递给我一件披风。我没接。
“让巡哨再查一遍边界,特别留意枯林沟方向。”我说,“还有,今晚值夜的名单我要亲自过目。”
亲兵应声而去。
我手按在剑柄上,站着没动。天快黑了,云层压得很低。
这时,传令兵从东侧跑来,脚步急促。他在哨塔下停下,和值班军官说了几句。那人点头,两人一起往营务处走。
我听见其中一个说:“东线急报待呈……先放行,送主帐。”
我没动,也没叫住他们。
只是眉头皱了一下。
风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