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击中掌心最厚实的部位，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，溅起一溜火星，被弹飞开去，只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。

“啧，”黎霄咂了下嘴，语气却听不出多少失望，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，“失手了，这大块头，变机警了。”

“看来这次，干掉它的荣誉得归我了。”严淮也被激起了好胜心，他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痛的肩膀，心念微动，手中同样出现了一把“破魇”。

他迅速举起了枪，屏息，在朱厌手臂放下的刹那，对准那只红色的眼睛扣动了扳机！

子弹呼啸而去，但朱厌的头颅微微一偏，子弹擦着眼眶边缘飞过，射进了一堆乱石里。

“老严，”黎霄轻笑出声，一边快速移动位置，寻找新的射击角度，一边不忘调侃，“在造枪这方面我承认你是师父，但论开枪……你好像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啊？忘了我们之前在靶场的战绩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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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屁！”严淮一边换位，一边反唇相讥，熟悉的斗嘴模式仿佛一下子将他们拉回了过去的时光，“老子摸枪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！要不是最后那段时间你整天围着俞白转，没空跟我比，我早把战绩扳回来了！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黎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个刁钻的角度，抬手又是一枪，逼得朱厌再次抬手格挡，“可我怎么记得，你好像每次都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
“什么手下败将？我们的最后的比分是186比187！你就赢了我一场！”严淮气得几乎跳脚，仿佛回到了当年为了零点几环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，“而且那场是你小子耍诈！用了特殊弹头！”

“规则又没说不让用。输了就是输了，老严，承认自己射击不如我这么难吗？”

“老子用过的子弹壳堆起来比你人都高！不如你？做你的春秋大梦！”

两人嘴上毫不相让，互揭“黑历史”，脚下的移动和手中的射击却配合得越发默契。

一个正面佯攻，吸引朱厌的注意和格挡；另一个立刻迂回侧翼，寻找破绽进行真正的致命一击。

子弹从不同方向呼啸而至，虽然大多被朱厌庞大的身躯和及时的反应挡下或躲开，但也逼得它烦躁不已，连连怒吼，巨大的身躯显得愈发笨拙，身上其他伤口也因为动作而崩裂，流淌出更多暗红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