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赵梓墨就被送去了疗养院,严加看管。
黎霄以为他已经冷静下来了,没想到他还惦记着杀了他那个畜生爹。
他听说了赵梓墨的事,他爹从小就家暴妻儿,还卷了家里所有的钱,回来后丧心病狂的弄断了妻子的腿。
妻子为了不连累儿子,就从窗台跳了下去。
那孩子是在他母亲跳楼的那一刻觉醒的,只是他没有掌握觉醒的用法,没能救母亲,他就把所有的怨恨发泄到了他那个畜生爹身上。
要不是俞白赶到的及时,他爹早已经死了。
黎霄把车速开到了最大,发动机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刺耳的轰鸣声,他不想俞白救下来的人继续犯错。
那孩子无论折磨他爹都可以,唯独不能弑父。
黎霄赶到的时候,赵梓墨已经往那个男人身上插了好几刀,所幸不是致命伤。
他给医院打了电话,让他们来接受伤的男人,然后提着赵梓墨离开了。
“你他妈的放我下来,我要宰了那个畜生,之后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赵梓墨挥舞着拳头,他手中的水果刀早已经被黎霄扔了。
“你做什么都可以,唯独不能杀他。”黎霄被他拍了好几下,还差点打到脸,只好反绞了他的双手。
到了车上,他拿着自己的外套绑住了赵梓墨,这才把他扔到后座。
少年在后面无能狂怒,黎霄完全不想理他。
车子径直开到了陈泽明的家,黎霄把赵梓墨扔到了陈泽明的床上,把正在熟睡的他吓了一跳。
“黎霄,你再这样我会吓出心脏病的!”陈泽明一头乱发,眯着眼看站在床边的高大身影。
“我们两个将死之人还怕什么心脏病,赶紧把他的记忆洗了,不然总想偷溜出去杀他爹。”黎霄点了根烟,依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。
“你把这个麻烦搅进来做什么?真找不到人了?”陈泽明边抱怨边穿衣服。
他睡觉的时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