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十岁上下,国字脸,微胖,有肚腩,左边眉毛那里有一寸长的疤痕,走路时右腿有点拐,只是不太明显,需要很仔细才能看出来。”
听到颜梦朵的描述,江自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“江哥哥,怎么了?你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“这个案子复杂了,我觉得你胜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个警察叫做沙鼎,和你妈妈有染,我之前见过几次他们勾勾搭搭,后来有案子和沙鼎接触,才知道和你妈妈私通的人是个警察。”
昨天所谓的审讯,只不过是沙鼎提醒他们该怎么做而已。
“即便有线索,现在怕不是也被有爸妈毁掉了,这个案子本就很难判定,现在又有了专业人员的指导,你爸妈逍遥法外的可能性更大了。”
颜梦朵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律所的了,她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。
家里已经装扮一新,到处都是白色,以及亲友送来的花圈。
奶奶被放到了棺材里,在她的周围铺满了鲜花。
如果没办法将那两个弑母的混蛋绳之以法,她为什么还要让人破坏奶奶的身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