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小元站在墙下,仰望着这堵仿佛要直插云霄的“叹息之墙”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“刘——飞——宇!”他气得跳脚,“你特么是属袋鼠的吗?说加高就加高!还刷这么白!你是想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吗?!”
墙那边毫无回应,只有清晨的鸟儿在叽叽喳喳。
曹小元这暴脾气,能受这委屈?他绕着院子转了三圈,终于想出了“反击”策略——你在墙上做文章,我就在墙上开个洞!
他找来工具,吭哧吭哧地在加高的那部分院墙底部,靠近自己这边的地方,掏了一个……狗洞大小的门。虽然矮了点,需要弯腰才能钻过去,但好歹是个“门”不是?主打的就是一个“你可以加高,但我可以挖穿”的无赖精神。
他得意洋洋地从自己新开的“小门”钻过去,叉着腰对正在院内练剑的刘飞宇炫耀:“看见没?魔高一尺道高一丈!啊不是,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!总之,你挡不住我串门的决心!”
刘飞宇收剑而立,看着那个矮小的洞口,以及曹小元沾了一身灰的狼狈样子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随你。” 便转身回了屋。
曹小元以为自已取得了阶段性胜利,乐得屁颠屁颠的。但他很快发现,这“小门”开得有点尴尬。每次他钻过来,都感觉像是在表演“猛虎落地式”,毫无形象可言。而且刘飞宇那边院子打扫得比他脸还干净,他带过去的泥土脚印显得格外刺眼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几次之后,没等刘飞宇说什么,曹小元自己就先受不了这种“自损八百”的串门方式了。他灰溜溜地找了块木板,暂时把那个洞给堵上了。院墙之争,最终以双方各退一步(曹小元退得比较多)宣告结束,维持了一种微妙的、带着点幼稚赌气的和平。
除了跟刘飞宇斗智斗勇,曹小元剩下的乐趣就是“教导”他的开山大弟子沫沫了。
这丫头学武的动机虽然奇葩(为了打败并征服刘飞宇),但劲头是真的足。每天扎马步、练基本拳脚,累得跟死狗一样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为了刘镖头的爱……坚持……我能行……”
曹小元看她这么“努力”,觉得不灌输点“高级”理论都对不起她这份(扭曲的)热情。
于是,在某次指导完基本功后,曹小元背着手,一脸高深莫测地对沫沫说:“徒儿啊,你知道追求爱情……啊呸,是追求武道巅峰,最高境界是什么吗?”
沫沫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求知欲:“是什么?师父!”
曹小元清了清嗓子,开始胡诌:“最高境界,就是一个字——‘服’!你要用你强大的实力,碾压他!征服他!让他从身体到心灵,都对你产生深深的‘服气’!这就叫——‘打服’!”
沫沫听得眼睛发亮,小拳头紧握:“打服!我懂了,师父!就像话本里写的,女主角把男主角按在地上摩擦,然后男主角就死心塌地爱上了她!”
曹小元:“……呃,你要这么理解,也不是不行。”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教坏小朋友,但看着沫沫那燃起熊熊斗志的小脸,又把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抛到了脑后。反正刘飞宇那家伙抗压能力强,应该……顶得住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