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绕着那年轻演员转了两圈,啧啧称奇:“兄弟,你这身手,这气势,不去参军当个先锋大将,窝在这小胡同里跳大神,屈才了啊!”
年轻演员的脸瞬间涨红了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这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‘傩祭’,不是跳大神!”
“好好好,傩祭,傩祭。”李闲连连摆手,笑容却愈发灿烂,“我就是打个比方。我的意思是,你们这么好的东西,就这么几个人知道,太可惜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那老者,目光灼灼:“老先生,想不想……干一票大的?”
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:“小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李闲嘿嘿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晃了晃。
“我问你们,想不想让全天伤城的人,都来看你们的‘镇魂傩’?想不想让你们的戏台,从这破胡同,搬到城中心最气派的广场上?想不想……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,再也不用为几枚米钱发愁?”
他这一连串的问题,问得整个戏班的人都愣住了。
那年轻演员更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投钱!”李闲猛地一拍大腿,语出惊人。
他指了指简陋的戏台,又指了指众人身上破旧的戏服,最后指向自己,胸膛拍得“邦邦”响。
“我,李闲,一个能让你们脱胎换骨的贵人!一个天字第一号的投资人!我看好你们这个能赚大钱的项目!我准备给你们投一大笔钱,让你们的戏台,从这破巷子,直接搭到城主府门口去!”
胡同里,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戏班的所有人,包括那几个看热闹的孩童,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,呆呆地望着李闲。
老者更是咳嗽起来,颤巍巍地道:“小哥,你……你莫不是在消遣我们这些老骨头?”
“消遣?”李闲眉毛一扬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李闲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一个‘诚’字!”
他走到老者面前,压低了声音,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。
“老先生,我看得出来,你们的‘镇魂傩’,不只是表演,它有别的用处。它能安抚那些看不见的东西,对不对?”
老者瞳孔骤然一缩,拄着拐杖的手都握紧了。
李闲没等他回答,继续说道:“天伤城,千万人口,千年古都。这种地方,最不缺的,就是故事,和‘念想’。你们做的事情,是在积德,是在为这座城‘清扫’垃圾。”
“只是,你们的方法太笨,效率太低。”
李闲的嘴角,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“而我,有办法,让你们的效率,提高一百倍,一千倍!”
“我出钱,出场地,出人脉,帮你们把场子搭起来。你们只需要专心表演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了最后的诱饵。
“赚到的钱,我们三七分,你们七,我三。”
“至于这表演引来的‘福报’嘛……”李闲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,他指了指天,“自然是由我这‘天策侯’代为承领,为皇朝续命,为苍生祈福。你们得财,我得‘名’,各取所需,岂不美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