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校尉翻身下马,并未直接破坏,而是示意士兵将药锅围住,随即有士兵拖出两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,猛地掀开,只见尸身面色青紫,死状可怖。
校尉指着尸体,声若洪钟:‘奉镇南王令!回春堂胡为庸,勾结城外妖人,以虎狼毒药充当神方,谋财害命!此二人昨日服药,今日便暴毙而亡!此等铁证在此,尔等还要被这杀人凶手蒙骗吗?来人,将这草菅人命的庸医拿下,封禁所有毒药!’
人群一片哗然,有人惊恐,有人迟疑,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解。
‘放屁!我家老娘喝了药就好了!’一个汉子红着眼吼道。‘我爹的病也轻了!你们才是胡说八道!’
然而,校尉的目光扫过,冷厉如刀,加上尸体的冲击,一些原本坚定的人也开始动摇,窃窃私语,‘可这尸体……’。”
他身后士兵拖出两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,猛地掀开,只见尸身面色青紫,死状可怖。
校尉指着尸体,声若洪钟:“奉镇南王令!回春堂胡为庸,勾结城外妖人,以虎狼毒药充当神方,谋财害命!此二人昨日服药,今日便暴毙而亡!此等铁证在此,尔等还要被这杀人凶手蒙骗吗?来人,将这草菅人命的庸医拿下,封禁所有毒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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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”
“胡郎中害人?”
人群一片哗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亲眼看到药汤有效,怎么转眼间,胡郎中就成了罪人?
“你们凭什么抓人!”胡巧从人群中冲了出来,张开双臂挡在父亲身前,小小的身躯,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勇气,“你们胡说!我爹的药救了人!你们是坏人!”
胡郎中将女儿拉到身后,脸色铁青,却异常平静地看着那校尉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老夫跟你们走。但你们要动我女儿,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“爹!”胡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拿下!”校尉面无表情,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辩解,冷冷地一挥手。
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粗暴地推开胡巧,一左一右架住了胡郎中的胳膊。
“住手!”
“不能抓胡郎中!”
人群中,一个汉子忍不住怒吼出声。他的孩子,就是喝了药汤才退的烧。
这一声怒吼,像点燃了引线。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,他们虽然畏惧士兵手中的刀枪,但眼中的愤怒,却压过了恐惧。
“放开胡神医!”
“我们的命是胡神医救的!”
校尉的眼神一寒,手按在了刀柄上,一股煞气弥漫开来:“谁敢阻挠军务,以同党论处,格杀勿论!”
冰冷的杀意,让骚动的人群为之一滞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冯家渡城外。
西郊,一片因为水源枯竭而荒废了多年的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