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玄站在我身侧,握剑的手青筋暴起。他看着司徒烈藏身的方向,声音低沉:“他在拖延时间。外面的火鸦还在继续袭击百姓,他是想逼我们主动停下共鸣。”
“那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不怕死。”我重新把手按回星盘中央,掌心与符文完全贴合。
金光再度暴涨,整座密室被照得通明。体内的血脉像是彻底苏醒,顺着经络奔涌而下,与星盘脉动同步。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碎片——一座燃烧的城池,天空裂开缝隙,我和陆九玄并肩立于高台,身后是坍塌的祭坛,司徒墨倒在血泊中,九尾尽数焚毁。
那一幕,不是预兆,是曾经发生过的结局。
“还没完。”我喃喃道,“我们还没输。”
司徒墨靠在墙边,勉强撑起身体。他抬起手,想碰一下星盘边缘,却又缩回。“记住……如果它要你献祭,别答应。”他说,“你可以改规则。”
我点头,视线有些模糊。
陆九玄忽然侧身一步,挡在我和司徒烈之间。他的剑尖垂地,缺口处黑丝仍在蔓延,可剑身却缓缓抬起,指向黑暗深处。
“下次出手,我会斩断你的手。”
司徒烈没有回应。
只有蓝焰在裂缝中游走,像无数条伺机而动的蛇。
司徒墨靠着墙,手指微微抽搐,一条狐尾突然垂落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他没去捡,只是望着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看着他眼中映出的金光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这一次,他不再是被迫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