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尔斤接话道:“大王明鉴。朔方城小,住不下这许多兵马。况且末将想着,大军驻扎在草原,战马能吃饱,将士们也住得舒坦。若有什么变故,三城之间也可互相呼应。”
这话合情合理,呼延灼点了点头,疑虑稍去。
“大王请!”勃尔斤侧身让路。
呼延灼带着八员大将和二百亲卫,在勃尔斤等人陪同下骑马入城。十万大军则依前例,在城外扎营。
帅府大堂,盛宴再开。
呼延灼坐主位,八员大将分坐两旁。勃尔斤、哈日巴尔等人作陪。堂下,三十余名“亲卫”侍立,吴卫国等人隐藏其中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呼延灼忽然放下酒杯,目光如电,扫过勃尔斤:“勃尔斤,本王接到密报,说云中三城早已失守,你已降夏。此事,你作何解释?”
堂中气氛骤然一紧!
勃尔斤面不改色,起身拱手:“大王明鉴,此必是夏人反间之计!末将若已降夏,为何还要在此迎接大王?为何不将大王大军诱入城中,一举围歼?”
哈日巴尔也道:“大王,勃尔斤将军若真有异心,末将的五万大军前几日便已遭毒手。可如今末将好好在此,五万兄弟也在草原上大吃大喝,这难道还有假?”
呼延灼看着二人,又看了看哈日勒、阿拉坦等人,见他们神色坦然,不似作伪,心中疑虑去了大半。
但他毕竟老谋深算,沉吟片刻,道:“既然你问心无愧,那便让城外十万大军入城驻扎。你若不肯,便是心中有鬼。”
这话一出,堂中气氛降到冰点!
若让十万大军入城,吴卫国的所有布置都将付诸东流!届时城中混战,胜负难料,即便能胜,也必是惨胜!
勃尔斤额头见汗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便在此时,堂下侍立的一名“亲卫”,忽然抬起头,露出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。
正是吴卫国。
他做了个手势。
杀机,在这一瞬间爆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