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一语双关,一方面是说翠芳不争气,另一方面是说刘柱不地道。
大壮点了点头说道:“行,妈,我知道了,您也回去早早休息吧,别管他们了,您说的对,这都是命。”
大壮妈又叮嘱了大壮几句,然后出门走了。大壮就又开始睡觉了,可是哪还能睡得着?只能听着父亲风箱般的呼噜声,躺在被窝里心乱如麻难以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,大壮反倒在梦乡里呼呼睡着,刘柱在外面当当的敲起了门,从他的敲门声里,都能感觉得到他的心情,非常喜悦,非常兴奋。
“大壮,还没起来呢?快起床吧,都啥时候了?”
大壮听到声音后马上就醒来了,呼的一下就坐了起来,赶紧下地给刘柱开了门。他也没说话,揉着惺忪的睡眼,假装刚睡醒。
刘柱进门就说:“大壮呀,我看这事情也就差不多了,就这样吧,你今天就和张换他们弟兄俩,把这个事挑明吧。”
啊?大壮一听心说不对呀,昨天翠芳不是说,你们已经把婚事定下来了吗?
刘柱看大壮不说话,就又说道:“昨天几个人都喝多了,啥也没说,我看你也喝醉了,也就没再提这事,毕竟你是媒人嘛,那得你说对不对?”
呵,原来不是翠芳说的那回事儿呀?
大壮假装刚才才听明白,就扭过头看了看他说:“噢,昨天喝的的确是有点儿多了,那花花愿意了?”
“她愿意不愿意管啥用?她能懂啥呀?这么好的人家再不嫁,那不就错过了?”
大壮心说话,你咋就没考虑考虑我们家芳芳也错过了呢?还没等他说话呢,刘柱就又说:“这不咱们芳芳不愿意吗?要是她愿意,那就还先紧着她。既然芳芳不愿意那就算了,婚姻这事也不能强求,你说对不对?”
大壮心想芳芳不能强求,你家花花就能强求了?又一想快算了,这就是母亲说的命,顺其自然吧。
“行,姨夫,我马上就要过去,那咱们今天把这件事就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