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苏成和王虎看他的举动有些诧异,就过来问他:“大哥,你咋啦?这树枝咋了?不燃火还是咋的?你咋叹气摇头呢?”
大壮蹲在地上,手里掂着半根苦树枝,对两个兄弟做了漠北的生态分析。
“成子,虎子,你们俩看见没……”
“看见了,是树枝,但是其他的没看出来。”
“这枯树枝的情况,有说道。”
苏城仔细看了看大壮手里的枯树枝,一尺多长,小拇指粗细,看样子已经干透了,烧火不是正好吗?
他又看了看地下的好多枯树枝,都已经铺成网状了。
这时,王虎说道:“我明白了,大哥是说这儿来的人少,没人捡树枝烧火,对吧?”
大壮点了点头说道:“对,你说对了,不只是没人捡。”
苏成看了看大壮手里的枯树枝,又看了看远处近处落在地上的枯树枝,有些不解大哥的意思,但是他还得表现的比三弟懂大哥的意思。
“大哥说的不只是这个意思,那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这儿的风小,对环境没造成多大破坏,是不是这个意思?大哥。”
这时王虎还没等大壮说话呢,他就抢着说:“大哥的意思是这里的雨水不多,树都枯死了,对吧?大哥,你就是这个意思吧?”
王虎这个解释才是正解,大壮也的确是这个意思。
思维的角度不同,看出来的问题就不同呀!
“大哥,你说的是这个意思?”
“虎子说对了,你们看,这么多枯死的树,就是因为连年干旱造成的。”
苏成和王虎点了点头。
王虎说:“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了,大哥是担心咱们抱月山那边和这儿也一样,咱们要是想在那儿定居,这么干旱的地方咋定居呢?”
大壮点了点头。
苏成说道:“咱们那会儿没想抱月山定居呀。”
王虎说:“你还没看出大哥的意思吗?一路上一直往北走,哪儿也不去,其实前几天完全可以留在五川县,五川县是个好地方,出产莜面,管饱吃。
但是大哥也没留下,说明了大哥就是一心要去抱月山呢,不过说不定抱月山和这儿不一样吧,万一要是抱月山那边不干旱,那就好了,这也只能是看天命了。”
那个年头,人们的生活和命运也只能看天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