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高大的树木上滑下来,陈一凡把匕首扔给苏长安。
“继续前进吧,周围除了绿色什么也看不出来,我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。”
“唉!”
苏长安叹了口气,对此他无可奈何,也只能赌一把自己的运气。
这种天亮赶路,天黑睡觉的日子过了四天,陈一凡走的腿都软了,脚上也磨出了好几个水泡。
夜晚,陈一凡坐在篝火旁揉搓着自己发酸的脚踝,用匕首清理脚上的水泡,那叫一个酸爽。
“长安,如果三天内我们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,那我建议还是原路返回吧。”
“原路返回?可外面还有许多人得了鱼鳞病,要是我们找不到毗邻花他们怎么办?”
“的我们找到毗邻花,再返回学院,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,得病的人早死干净了。”
“一凡,怎么能说这种话?”
苏长安有些生气,对于陈一凡这种不尊重生命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“我说的是现实,要是找不到毗邻花,你打算一辈子都在这森林里乱转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苏长安沉默了,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有些执拗了,可外面一堆人等着救命,他真的没办法放着不管。
沉默了半晌,苏长安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六天,再找六天,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回去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陈一凡清理掉脚上的污垢,转身回到帐篷中休息。
时间在沉默中度过,说好的六天时间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过了五天,眼看着就要动身返回,苏长安也不免越发的焦急。
陈一凡也同样愁眉苦脸,这段时间天一亮就赶路,得一直走到天完全黑下来才会休息,中途也顶多停下来吃个饭喝口水。
这种高强度的赶路让他脚掌都已经磨出了不少水泡,一到晚上就要体验一遍酸爽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