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吱!”
牙齿与箭矢摩擦的声音响起,陈一凡的左脸颊被长剑划开,透过血肉隐约可见白色的牙齿,手掌也被长剑划破,鲜血顺着剑身流入陈一凡自己的嘴里。
那黑袍人试图将长剑刺顺势塞入陈一凡的口中,却发现哪怕他双手用上了全力也难以寸进。
仔细一看这才发现,陈一凡的嘴里居然还含着一大坨冰块。
“该死的小鬼!”
见长剑刺不进去,黑袍人一脚踹在陈一凡的肩膀上,试图将剑给拔出来。
然而陈一凡也不让对方拔剑,而是牢牢的握住剑身,还试图用自己的斗气来抢夺这柄长剑。
双方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,因为很快另一名黑袍人也展开了行动。
因为陈一凡和他的同伴僵持在一起,所以他一时间也不好继续控制勾镰。但他又不是只会站在原地的黄金矿工,他果断放弃了手中的武器,竖起食指和中指就朝着陈一凡眼睛袭来。
“看我也戳瞎你的眼睛!将你的脑仁挖出来!”
黑袍人邪笑着劈杀过来,陈一凡实在没有办法,强行使用风团在几人之间炸开,将三人都弹飞了出去。
落地的第一时间陈一凡就去拔腿上的勾镰,但长长的铁链目标太过明显,敌人同样也在第一时间抢夺铁链,试图再次控制陈一凡。
陈一凡果断放弃拔出狗链,转而也去抢夺铁链,双方几乎同时抓住铁链,开始了一场拔河比赛。
这不会这个比赛的代价有点残忍,赢了啥也没有,输了就要搭上去一只脚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双方都不约而同的爆发出怒吼,而双手发力,斗气在铁链上不断碰撞抢夺控制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