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克西亚,我们不能不能再盲目审判了。”薇薇安娜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而疲惫,“再继续贸然进行审判,只会杀死更多的人,加快游戏失败的进度。”
“我们手上已经有十七条人命了,不管我们知不知道审判的具体规则,这笔账都会记在我们头上。”
她从椅子上站起,走到窗边,与阿克西亚并肩而立。
“欢愉之主说的审判的能力,根本就是一个陷阱。祂刻意不将规则全部说完,为的就是让我们主动减少皇宫内的人数,让我们更加接近失败。”
“我们每审判一个人,就相当于替祂杀一批人;我们每杀一批人,离‘人数跌破二十’的失败条件就更近一步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不止是这次,之前祂建议我们‘什么都不做,等待虚伪恶魔将所有人都杀光’,抑或是‘主动出手,将皇宫内所有人连同虚伪一起抹杀’,这些都是在给我们挖坑。”
“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助我们,只是在拿我们当做玩具寻开心。在知晓全部的游戏规则之前,我们不能在随意行动了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阿克西亚点点头,终于转过身,目光与薇薇安娜对视,“接下来,先寻找游戏的线索。仅靠这一句提示,想要找到虚伪根本不现实,何况选错的代价还如此之大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开口道。
“薇薇安娜,你继续去寻找欢愉之主留下的游戏提示。我去看看那些死者,他们可能是被虚伪所杀,身上或许会有线索。十七个人同时死亡,不可能毫无痕迹。”
“嗯,小心一点,阿克西亚。”薇薇安娜说道,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克西亚的手臂。
“你也是。”阿克西亚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披风,披在肩上,朝着会客厅的门口走去。
二人起身,离开了房间,在走廊的岔路口分开。
阿克西亚返回了自己的书房,那些死者的死亡报告会被送到那里,她需要尽快调查。
薇薇安娜则继续向南,走向冰殿曾经出现过的那片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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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日下来,二人都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。
阿克西亚翻看了侍从送来的死亡报告,厚厚的十几页纸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死者的身份、年龄、职位、死亡位置、以及御医给出的初步诊断。
她逐页翻阅,逐行比对,逐字推敲。
所有死者的诊断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心脏麻痹。
没有外伤,不是中毒,也没有任何斗气或是魔力的痕迹,反而像是“自然死亡”。
仿佛他们不是被人所杀,而是意外因病去世。
十七个人同时因为心脏麻痹而死,怎么可能是意外?
但御医的检查结果不会说谎,尸体上没有伤口,血液中没有毒素,魔力残留检测也是一片空白。
他们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,心脏同时停止了跳动。
阿克西亚合上报告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除此之外,就没有任何有效信息了。
所有人在这几日都分散在皇宫的各处,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,也没有什么人有条件同时接触到他们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