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蕾娜看着我,嘴角微微扬起。“你怕什么?”她说,“怕我死?还是怕……你开始依赖我?”
我没有松手。她的脉搏在跳,很稳。不像受伤的人,倒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事。
“这女人是谁?”我问。
“你不该问。”她说,“你也别想知道。”
我盯着她。“那你为什么帮我?”
她抽回手,任由伤口继续流血。血滴落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”声。“因为我也需要你活着。”她说,“如果你现在死了,没人能挡住劳伦斯。如果你除外融合,我也完了。”
我站着没动。火种依旧安静。这种感觉太陌生,陌生到让我怀疑是不是陷阱。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?”她反问。
我松开钳制的手,从腰间取下一个空瓶。瓶身刻着封印符文,是我用来装浓缩龙血的。我把它举到她伤口下方。一滴血落进去,瓶子微微发光,自动封口。
她看着我收好瓶子,没说话。
“下次火种暴动是什么时候?”她问。
“很快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还会来找我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我知道一旦开始喝她的血,就会产生绑定。血脉相连,灵魂共振。葛温会察觉,世界树也会感知。我不是在拿解药,是在签契约。
但她站在那里,手腕流血,神情冷静。她不怕疼,也不怕失血。她甚至希望我喝下去。
“如果你不信我,”她说,“可以现在杀了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但下次火种烧起来的时候,”她继续说,“没人会再给你这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