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从床上坐起身来,目光落在房间里,她下意识地想要呼喊墨寒洲的名字,但话到嘴边,突然想起他下午因紧急任务而不在家。
就在这时,一阵咕咕声从她的肚子里传出,仿佛在提醒她该去填饱肚子了。
林晚棠从床上下来,脚步快速地走向厨房,一进厨房,她便看到灶台上还剩下一碗中午做的辣肉酱,她决定煮一碗面条,再拌上辣肉酱,简单吃上一口。
林晚棠熟练地打开炉灶,烧水煮面,不一会儿,面条就煮好了,她将面条捞起,放入碗中,再浇上那碗辣肉酱,搅拌均匀。
虽然只是一碗简单的面条,但对于此刻饥肠辘辘的林晚棠来说,已经足够美味了。
匆匆吃完面条后,林晚棠将碗筷洗净,放入橱柜中。
林晚棠又烧了水,灶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,水汽氤氲着漫到灶台上,她伸手试了试水温,不烫了才舀进木盆里。
洗了澡,一身的疲惫仿佛都随温水流走了,换上干净的棉布睡衣,回屋时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她下午本就睡了许久,此刻毫无睡意,便坐在床沿,就着灯光和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翻起那本翻得卷了角的书。
书页上的字迹在昏暗中渐渐模糊,她起初还强撑着逐行看,后来眼皮越来越沉,连自己是怎么歪倒在枕头上睡过去的都不知道,书滑落在褥子上,成了最好的伴睡物。
第二天一大早,嘹亮的起床号像颗石子砸进寂静的清晨,把林晚棠从梦里惊醒。
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,窗外的天刚蒙蒙亮,带着些微的凉意。
洗漱完毕,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,晨露沾在青砖地上,踩上去湿乎乎的。
她站在院子中央,望着空荡荡的天井,一时间竟有些发怔——墨寒洲去出任务了,家里静悄悄的,她竟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。
这份迷茫没持续几分钟,她眼尖地瞥见墙角那袋用布包着的菜种子,瞬间有了主意。
那天她和墨寒洲去服务社,特意挑了些青菜、萝卜等一些蔬菜的种子,回来后一直没来得及种,今天正好动手。
今天把菜种子种下去,还得有一阵儿才能吃上,她打算去桂芬嫂子家换一些发好的菜苗,这样菜苗栽下去很快就有新鲜的蔬菜吃,就不用去服务社买菜了。
想到这儿,林晚棠转身回屋,从柜子里摸出个玻璃罐,倒了半斤水果糖,又从竹篮里拣了几个红扑扑的苹果,用网兜一装,沉甸甸的。
锁院门时,铁锁咔嗒一声响,在清晨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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