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因为林晚棠,她家闺女才和墨家没结成亲家,不恨她恨谁?
林晚棠见状,继续说道:“怎么着,你闺女看上了我男人,我男人就得必须娶她呗?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这位大婶,我可告诉你,我们俩可不是这两天才领的证,我们俩领证都好将近一个月了!”
她的声音越发响亮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
林晚棠环顾四周,接着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闺女这叫什么行为?这叫破坏军婚!破坏军婚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!
大家都邻里邻居的,我们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,没把你们告上军事法庭,你倒好,还敢跑到我们面前来撒野!”
王翠兰被林晚棠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她指着林晚棠的鼻子骂道:“你……你一个没教养的玩意儿,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?”
“长辈?你也配当长辈?你算哪根葱啊?
告诉你,我之所以没跟你计较,完全是看在何老爷子的面子上!
你别给脸不要脸!就你们家这种行为,那可是妥妥的破坏军婚!我要是去军事法庭告你们,你们绝对一告一个准儿!”
随着争吵声越来越大,在大院里溜达的人们纷纷被吸引过来。
不一会儿,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这边发生的事情。
而王翠兰那些不要脸、无耻的话语,自然也被围观的人们听得清清楚楚。
人们开始对着王翠兰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。
有的指责她不会管教自家的儿女,有的则谴责她竟然想要破坏军婚,还有的直接说她是在算计墨家人。
就在这一刹那间,王翠兰仿佛成为了众矢之的,遭受着众人的唾弃和指责。面对如此难堪的局面,王翠兰惊慌失措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落荒而逃。
然而,林晚棠并没有就此罢休,她目光紧盯着王翠兰远去的背影,毫不留情地高声喊道:“大婶儿!你给我听好了!以后少干这种破坏军婚的事儿!否则,就算何老爷子有再多的面子,也不够你们这样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