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龙皇的光翼...王也解开衣领,露出心口蔓延的龙纹,能直接否定这个概念本身。
藏龙突然压低声音:张楚岚说,那家伙现在正带着冯宝宝往二十四节谷去。而曜星社...
话没说完,窗外传来的一声闷响。
两人转头看去——
一只机械麻雀正用喙啄击玻璃,复眼里闪烁着红光。当王也开窗的瞬间,麻雀腹部弹开,露出微型投影仪。
曲彤的虚影浮现在月光中:
王道长,想活命的话,天亮前带着风后奇门的秘籍来见我。
投影消失后,麻雀突然自燃,灰烬组成一行字:
【你体内的龙炎,只有双全手能解】
**(现实与记忆的临界点)**
藏龙走后,王也盯着掌心渗血的卦象发呆。
三个月来他试过所有方法:武当的净心咒、诸葛家的奇门遁甲、甚至偷偷摸进少林寺求教...可心口的龙纹还是每天扩散。最可怕的是昨晚,当他试图用乱金柩减缓时间流速时,那些纹路突然暴走,差点把整条胡同烧成白地。
他摔碎了第八个卦盘。
突然想起被逐出师门那天,师父在无人处塞给他的纸条:【那口井里锁着的是,你招惹了不该惹的东西】
窗外泛起鱼肚白时,王也做了三件事:
1. 给诸葛青发去二十四节谷的坐标
2. 把风后奇门真迹锁进银行保险箱
3. 在出租屋地板上用血画了个残缺的奇门局
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,他按响了张楚岚的电话:
告诉那个玩火的...我在二十四节谷等他。
**(王也视角·二十四节谷外围)**
贵州深山的老林里,王也踩着腐烂的落叶前行。心口的龙纹已经蔓延到锁骨,每次呼吸都像吞下烧红的炭块。
出来吧。他突然停下,跟了四十里地,不累么?
小主,
树后转出五个戴傩面的黑衣人,每人手上都缠绕着红蓝二色的炁——曜星社最精锐的红蓝手小队。
王道长果然名不虚传。为首者摘下傩面,露出机械义眼,社长让我问您,考虑得如何?
王也突然笑了: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
他缓缓拉开运动服拉链,露出布满赤色龙纹的胸膛:我现在就是个快被烧死的病人...
脚下突然亮起血色的奇门局!
但病人...王也掐诀,龙纹爆发出刺目红光,也会拉垫背的!
坤字·土河车!
本该隆起的地面却喷出赤色火柱!五个曜星社成员瞬间被吞没,而王也自己也跪倒在地,咳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