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景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整个天火峰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王冲与刘越瘫在地上,此刻见温景竟然松口。
二人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,连滚带爬的来到林尘脚边。
额头狠狠磕在青石地面上,嘴里不住地哀嚎求饶。
“师兄饶命!师兄饶命啊!我们一时糊涂,被陈风蛊惑,才敢对师妹无礼的,我们再也不敢了!求师兄开恩,留我们一条活路!”
二人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与卑微。
他们此刻早已没了往日横行霸道时的嚣张跋扈,他们此刻只想活着。
林尘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,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。
他侧过脸,视线落在身侧的女子身上。
“玄音。”
他的声音很淡,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这两人,交给你处置。”
沐玄音闻言,竟然没有半分的迟疑。
手中长剑骤然挥动,一道漆黑如墨的剑芒破空而出。
那两人神魂竟是瞬间消散,周身竟未留下任何一丝血迹。
温景站在原地,望着这一幕,脸色铁青。
一口逆血险些喷涌而出,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苦心祭炼的药鼎被击碎,麾下弟子被杀,自己身为天火峰峰主。
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一个后辈欺辱到如此地步,这简直是当着离山众人的面打他的脸。
可他却又无能为力,林尘的实力如今远超他的预料。
“林尘,今日之事,本座必会如实禀明南宫轻弦。”
温景咬牙切齿,声音里裹着压到极致的屈辱。
“若是她执意袒护,我倒要看看,她口中的仙盟,究竟是公义所在,还是一场笑话!”
温景咬着牙,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语气里满是不甘。
但他心知肚明,这话说得再狠,也不过是给自己寻个体面的台阶。
可他也毕竟是修炼了数百年,更是对活着有着彻骨的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