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37年……天津法租界。”她喃喃道,“有个男人在搬运青铜箱,箱子上有封魂符。”
“黎波。”陈清雪咬牙。
“他在帮谁?”冉光荣问。
“不知道……但他穿着日军制服。”
彭涵汐的呼吸渐渐平稳,锁阳蛊的发作终于过去。她抹去嘴角毒血,眼神变得冰冷而清明,“我要把这段记忆刻下来。”
“怎么刻?”刘淑雅问。
“用我自己的血。”她说着,拔出袖中藏匿的银针,毫不犹豫地扎入手腕。
鲜血滴落在地上,竟然没有渗透地面,而是自动排列成一行字:
“P.H.S. = 彭涵汐·实验体编号”
“你是他们的人。”陈清雪看着她。
“我一直都是。”她冷笑,“只是现在才意识到。”
“那你现在站在哪边?”
“站在我自己这边。”她抬起头,目光坚定,“我不会再被控制。”
冉光荣扫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他蹲下身,用哭丧棒轻轻敲击铁链,“这条链子不能硬砍。”
“为什么?”刘淑雅问。
“因为它连着时空。”他说,“砍断它,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坍塌。”
“但我们必须砍。”陈清雪道,“否则我们永远无法离开这里。”
“那就得稳住时间点。”冉光荣抬头,“你们两个准备好。”
他取出三枚乾隆通宝,分别钉在三人脚下,铜钱立刻冒出青烟,形成一圈微弱的灵力场。
“动手吧。”他说。
陈清雪举起开山刀,刀刃划过铁链的一瞬间,整个防空洞剧烈震动起来。墙壁上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,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嗡鸣声,仿佛某个巨大的齿轮正在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