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存在唯一一条生路。
比如一些逃生副本,玩家能逃出去就算通关。
但这个副本还会存在,并且会在下次吸收另一批玩家进来,甚至副本还可能改变些许细节与难度,让玩家更难通关。
只有圆满通关,也就是弄清楚副本的存在机制,打破它的底层规则,才能让副本彻底消失。
时镜沉默了会,说:“师姐,我没法给你肯定的答复,如果这个试炼的存在是我想的那样,那它本身就是一个难题。”
沈青筠眸光轻颤。
“你果真想明白了它存在的原因,就靠着那些细节?”
时镜摇了摇头,“靠猜。师姐,巫阙人少,我又怕孤寂,所以自小就爱听些闲事,外头的东家长西家短,听人间百态,听多了,大概就能对上事。”
她勾唇道:“不瞒师姐,我有时候在街上听人说两句,我都能猜到这人近来忧心什么。”
沈青筠微怔。
而后轻点了点头。
时镜走出门。
她看向时镜的背影,有些人天生心思透彻,能晓世间情理,这般人,再合适入试炼不过。
是个极好的苗子。
但……
让这样好的孩子,奔波于生死中……
时镜背挺得直直的,听发牌说:“阿镜,她看你就像在看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!”
时镜嘴角一勾又落下。
有种高段位玩家进低端局被夸天赋异禀的爽感……
就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她抬眼。
就见三楼楼梯处,快速缩回了一颗脑袋。
发牌:“是那个孙子?”
时镜:“想来是。”
“他在看你。”
“也正常,”时镜走进隔壁,“大多被压力逼到崩溃的孩子,因为年纪小,常常不知道怎么自救也无法自救,但他们同样渴望被人看到。我说的话确实救不了他,那不过是另一碗鸡汤,但至少他知道我看见他了。”
白寄真已经翻过了另两张床榻,“这些床都被烧焦过!”
她指了指一边的长案,“这案桌背面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