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径自按老者指的方向跑,一直跑进这个屋子躲着。
结果刚坐下来,时镜就出现了。
云澈忽地飘进来说:“打起来了。门口的丧队要闯进来!”
时镜快步出了屋子。
待到前头一看,便见四五个纸人扑到身着粗布蓝裳的老者身上。
自染缸内忽地爬出诸多蓝色水鬼,撕扯开了老者身上的纸人。
水浸湿纸。
好似老者占据上风。
然而自外头涌入更多纸人。
时镜往后退了步。
云澈拧眉道:“这方相氏我看着都害怕,总觉得能收了我。我觉得这老人斗不过那方相氏,要不要先离开这里?”
时镜低头思索。
“这老者在阻止方相氏带走孙丫。如果孙丫是方相氏要的亡者……”
云澈:“那姑娘明显是个活人,同桑清淑的孙子一般。”
许是因着他如今是只鬼。
所以能稍微感知到不同物体的存在气息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,”时镜道:“孙丫是活人,方相氏为何还会说亡者归棺?假设孙丫真是姬珩认知里已经坠崖而亡的陶绯玉,那时隔多年,这支丧队又为何会突然出现要带走孙丫?”
“我们都能进到这个工坊而不被老者阻挡,说明在老者的规则里,我们和他要护的孙丫是一体的,也就是说,玩家的任务应当就是保孙丫不被方相氏带走。”
“最最要紧的是,现在在这里还有老者挡着方相氏,等出了工坊,到天亮还有几个时辰,我们肉体凡胎,很难说扛得住这丧队。”
躲藏是下下策。
副本里一定存在反击的机会。
时镜抬眼,门口的老者正好回头。
那双沧桑的眼睛同时镜对视着,并抬手指向了里院方向,而后双手一拱,长作揖。
咚——
“归!!!”院外传来怒吼,“亡者——归棺——”
更多水鬼自染缸中爬出。
挡着想要入门的纸人。
时镜毫不犹豫转身,“我去找线索,你留在这盯着,留意缸里的水,一旦水干,只怕老者就扛不住了,我们便得带着孙丫离开。”
云澈忙道:“好。”
待到后院,时镜开口道:“小黑,你守着孙丫。”
又望向蹲在门边的男人。
“桓吉,带着他跟着我。”
桓吉将刀架在男人脖子上,跟在时镜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