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信你看到的。”
没有号码,没有发送人,只有这五个字。我点开,信号正常,SIM卡状态无异常。我截图,放大文字边缘,发现“你”字有轻微重影,像是多个字符叠加后未完全对齐。我打开备忘录,手动输入这五个字,拍照,再对比。截图里的字,轮廓更模糊,像被什么干扰过。
我撕下一张便签,写下“别信你看到的”,贴在墙上。用主相机拍摄,对焦,快门落下。
底片显影后,我举灯查看。
墙上的字迹周围,浮现出极淡的红色轮廓,像是孩童手掌的印痕,五指张开,轻轻按在纸面。我猛地抬头看向镜子。
镜中的我,正缓缓摇头。
而我,一动未动。
我立刻关闭所有灯,只留相机屏幕微光。我蹲在沙发后,相机横在膝上,镜头对准镜子。我屏住呼吸,盯着镜面。它映着黑暗的房间,没有异动。但我知道,刚才那一幕不是错觉。镜中影像脱离了我的动作,它有自己的意志。
我调出主相机实时画面,确认镜头前的我,确实没有摇头。再看镜中倒影,它已恢复同步,静静映着我蜷缩的身影。但那手掌印痕还在底片上,清晰可辨。
我开始怀疑一切。
监控的空白不是故障,是某种存在制造的视觉盲区。它抹去自己的行踪,却没想到,老式胶片不依赖电子信号。它记录的是光本身,不是数据流。所以,它能拍到“不该存在”的影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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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短信,是警告,还是诱导?
我翻出过去所有短信记录,查找类似内容。没有。这是第一条,也是唯一一条。我尝试回拨,提示号码不存在。我重启手机,清除缓存,再看,短信仍在。
它不是通过常规渠道发送的。
我打开相机,调出刚才拍摄的短信截图,放大“别信你看到的”六个字。在“信”字右下角,我发现一个极小的符号,像“7”的变体,嵌在笔画中。我放大再放大,它像某种编码,又像编号。
七。
七卷胶片,七秒中断,第七个容器。
我忽然意识到,从我进入704室起,所有异常都围绕“七”展开。七卷胶片,第七个容器,七秒监控中断,第七张底片拍到她。而短信,出现在第七次验证之后。
这不是随机。
是仪式。
我抓起主相机,重新调取监控录像。我需要确认,是否只有704室门前被抹除。我切换到其他楼层,其他房间,其他时段。
B1车库,11:07,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