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的!”光头骂了一声,松开他去捡布包。何雨柱趁机往李老四那边跑,边跑边喊:“大哥!我卖你了!就按你说的价!”
李老四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起身挡住追来的光头:“王三,差不多得了,这孩子看着面生,别吓着他。”
“李老四你他妈找揍!”王三瞪着眼就要动手,可看李老四一动不动地挡在面前,又有点发怵——这李老四据说以前在码头混过,手上有功夫,真打起来他未必占得着便宜。
周围渐渐围拢了些人,指指点点。王三骂了句脏话,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悻悻地走了。
“谢……谢谢大哥。”何雨柱喘着气,后背全是冷汗。刚才要是被王三拖走,别说换银元,能不能保住小米都难说。
李老四没说话,蹲下身帮他把散落的小米拢起来,虽然沾了些土,好在损失不大。他把小米重新包好,从怀里摸出块银元递给何雨柱:“拿着,走吧,以后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。”
何雨柱接过银元,入手冰凉,沉甸甸的。他看着李老四,突然觉得这人不像看起来那么冷漠。他从布包里抓了一把小米递过去:“大哥,这个给你,谢礼。”
李老四愣了愣,看了看他手里的小米,又看了看他认真的脸,嘴角难得地扯了扯:“不用。”但还是接了过去,揣进兜里,“快走吧,一会儿王三说不定还会回来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紧紧攥着银元,快步挤出人群,直到走出城隍庙老远,才敢停下来喘口气。手心的汗把银元都浸湿了,冰凉的触感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——这是他用空间的收成换来的第一笔钱,也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本事保护了东西。
往家走的路上,路过一家药铺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进去。父亲的腰疼老不好,他想给买点膏药。掌柜的是个白胡子老头,看了看他递过去的银元,眼神有点惊讶——这年头,这么小的孩子拿着银元买药,不多见。
“要啥药?”老头慢悠悠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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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好的治腰疼的膏药,要两贴。”
老头从柜台里拿出个小纸包:“麝香壮骨膏,药效好,就是贵点,这银元得找你八毛。”
何雨柱接过药和找零的铜板,揣进怀里,心里盘算着剩下的钱还能给母亲买点红糖——她最近总头晕,说是气血不足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刚进院就看见父亲蹲在门口抽烟,眉头紧锁,看见他回来,赶紧掐了烟:“去哪了?这么晚才回来,你妈都快急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