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点头：“那就让更高层看到：我们不是架空自律，我们是把自律纳入可追责体系。”

当天下午，住建处长也来了，带着联合检查纪要（盖章版）。纪要里明确写了一句：

“Release-ID编号体系属于治理工具，应纳入公共引用，不得私有化授权。”

这一句，比任何吵架都硬。

刘曼把纪要与采购条款附录一起发进各市群。消息刷屏的速度快得离谱——不是因为大家支持林远，而是因为大家终于看到了“可依赖的东西”。

清远业主负责人回复：“有条款我就敢签字。”

佛山监理单位回复：“有纪要我就敢留痕。”

银行风控专员一句话：“把这两份加进授信资料，风险权重下调。”

那一刻，林远没有“爽”，只有一种疲惫的确定感：制度开始自己走路了。

可对手当然不会就此罢手。

傍晚六点，省行业协会发布了一份“通知”，措辞极其文明——

《关于规范工程资料引用编号的倡议》

倡议的最后两条写得很温柔：

建议各单位统一参加“编号体系培训”，以确保引用准确；

建议未参加培训的单位暂缓对外发布编号解释，避免误导公众。

刘曼看完差点把手机摔了：“他们绕开授权，改成‘培训’！只要各市怕担责，就会去买他们的课！”

陈毅也火了：“这就是把恐惧变成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