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卫国深吸一口气，调动空冥感知稳住身体重心。他能 “看到” 自己的双腿肌肉在微微颤抖，能 “感知” 到地面的平整度，避开细小的石子。空冥天赋的 “修复” 功能还在缓慢运转，身体的恢复效率比常人快一倍，走了十几米后，头晕的感觉渐渐缓解，脚步也变得平稳了些。

“你看，前面就是草药园，我带你去看看。” 秦小凤扶着他往不远处的草药园走去。那里种着柴胡、当归、黄芪、艾草等多种草药，都是秦小凤和医护兵们利用空闲时间开垦种植的，既方便了战地急救，也能为康复提供药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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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药园里的草药长得郁郁葱葱，散发着清新的香气。秦小凤指着几株长势旺盛的黄芪，笑着说：“这是你教我辨认的，说黄芪补气效果最好，现在它们都长成了，以后康复训练的草药就不用愁了。”

王卫国看着那些熟悉的草药，想起在晋察冀根据地跟着养父学习辨识草药的日子，想起在坑道里教秦小凤认药的场景，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他试着松开秦小凤的手，独自往前走了几步，虽然还有些摇晃，却已经能自主站立和行走。

“太好了！你进步真快！” 秦小凤的眼里满是惊喜，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，“按这个进度，再过几天就能进行体能训练了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康复训练的强度逐渐加大。秦小凤根据他的恢复情况，不断调整计划：从最初的慢走，到后来的短途爬坡、简单的肢体力量训练，再到基础的格斗动作复习。每一项训练，秦小凤都全程陪同，手里拿着急救包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
体能训练的场地选在康复区后方的小山坡上，战友们用美军炮弹壳改制了简易的哑铃（里面装满沙土），用废弃的钢筋做了单杠。王卫国握着炮弹壳哑铃，做着扩胸运动，手臂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，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往下淌。秦小凤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毛巾，时不时帮他擦汗，嘴里还轻声鼓励：“再坚持一下，还有五个就完成今天的目标了！你答应过要带我回北平看故宫的，可不能在康复训练上偷懒。”

提到北平的约定，王卫国的劲头更足了。他咬紧牙关，坚持完成了最后五个扩胸运动，放下哑铃时，手臂已经有些发抖。秦小凤递过温水，又用手轻轻按摩他的胳膊，缓解肌肉酸痛：“别太拼了，康复是个慢过程，咱们既要尽快恢复，也要保护好身体，不能留下后遗症。”

王卫国点点头，心里却满是重返战场的渴望。他知道，连队的战友们还在阵地坚守，美军的威胁还未完全解除，他多恢复一天，就能早一天回到战友身边，和他们并肩作战。

空冥天赋在康复训练中也逐渐恢复并升级。起初，他只能用空冥感知身体的恢复情况，比如肌肉的拉伸程度、伤口的愈合状态；后来，他能通过空冥预判训练中的轻微风险，比如爬坡时可能打滑的位置，举哑铃时肌肉可能过度疲劳的节点；到了康复后期，他甚至能在训练中进入短暂的空冥状态，让神经反应速度和肌肉控制能力提升，训练效率大大提高。

“你的空冥天赋好像比之前更厉害了。” 秦小凤发现，王卫国在进行格斗动作训练时，总能精准避开她设置的 “障碍”，动作比受伤前更加敏捷，“刚才我故意加快了出拳速度，你居然能提前预判并躲开。”

王卫国笑了笑，这是他昏迷期间空冥自救带来的意外收获 —— 不仅修复了身体损伤，还让空冥天赋的 “预判” 能力更精准，覆盖范围也略有扩大。“可能是这次生死考验，让我对空冥的掌控更熟练了。” 他握紧拳头，感受着体内渐渐恢复的力量，“等完全康复，就能更好地保护战友，守住阵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