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勇比了个 “收到” 的手势,开始慢慢调整轻机枪的角度,却不敢开枪 —— 怕打草惊蛇,约翰?瑞德要是跑了,下次再找机会就难了。王卫国则重新架起步枪,准星对准枯树后的反光点,空冥状态提升到极致 —— 他能清晰地看到反光点的移动轨迹,能算出约翰?瑞德的呼吸频率,甚至能 “闻” 到他身上传来的机油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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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给车慢慢开过枯树,约翰?瑞德的狙击位暴露了一瞬 —— 他趴在雪地里,身上裹着新的白色伪装服,比上次的更厚,手里握着改装过的 M1903A4,枪口对准补给车后方的道路。就是现在!王卫国的手指刚要扣动扳机,空冥感知突然 “看到” 约翰?瑞德身边的观察员举起了望远镜,对准了王卫国的潜伏点!
“糟了!被发现了!” 王卫国赶紧低下头,同时用气音喊,“大勇,打观察员!”
李大勇的机枪立刻响了,子弹落在观察员周围的雪地里,吓得他赶紧缩到狙击位里。约翰?瑞德反应极快,立刻调整枪口,对准李大勇的观察点,“砰” 的一声,子弹擦着李大勇的棉帽飞过,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坑。
“二牛,扔烟雾弹!” 王卫国喊,孙二牛立刻从怀里掏出一颗烟雾弹,拉开引线扔到补给线旁,白色的烟雾瞬间升起,挡住了约翰?瑞德的视线。王卫国趁机调整潜伏姿势,往土坡下缩了缩,重新架起步枪 —— 约翰?瑞德没跑,还在烟雾外等着,显然不想放弃这次机会。
下午的寒冷比早上更烈,王卫国的棉裤已经和雪地冻在了一起,稍微一动就扯得腿生疼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柏叶粉,撒在手指上 —— 这是养父教的,柏叶粉能稍微促进血液循环,缓解冻伤。空冥感知里,他 “看到” 孙二牛在观察点里来回搓手,李大勇则在检查机枪弹药,两人都在为接下来的对峙做准备。
天黑后,温度降到零下五十度,呼出的白气在 “雪镜” 上结成了冰,王卫国只能偶尔用舌头舔一下镜腿,用体温融化一点冰碴。雪开始下了,细小的雪粒落在伪装服上,很快就积了一层,让他和周围的雪地更像一体。空冥感知里,他 “听到” 约翰?瑞德的狙击位传来细微的声响,是他在调整狙击镜,显然也在坚持,想等到志愿军运输队。
“卫国哥,你饿不饿?俺这里还有半块冻土豆。” 孙二牛用气音传讯,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俺刚才跟大勇换了班,他去眯了会儿,俺盯着。”
“不用,俺还有。” 王卫国摸了摸怀里的土豆,已经冻得像铁块,却舍不得吃 —— 得留着关键时刻补充体力。他想起养父在《玄真子兵要》里写的 “心斋守静”,闭上眼睛,慢慢调整呼吸,让心跳放缓,用道家静功对抗寒冷和疲劳。空冥感知里,他 “看到” 北平四合院的李大妈在熬柏叶粥,张大爷在做木活,小芳在绣 “平安” 鞋垫,这些画面像暖流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后半夜,孙二牛冻得实在受不了,开始轻轻跺脚,却被王卫国用气音制止:“别跺脚,震动会被约翰?瑞德听到。” 他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个热水袋,用气音喊,“二牛,你把热水袋揣怀里,别冻坏了。”
孙二牛接过热水袋,眼泪差点掉下来 —— 热水袋是王卫国从北平带来的,一直舍不得用,现在却给了他。他攥着热水袋,心里满是感激,也更坚定了要帮王卫国盯好敌情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