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准兵是排面的 “标杆”，要走得最稳、最齐，后面的战友都要跟着基准兵的节奏。王卫国心里一紧 —— 分列式比单独踢正步难，要考虑整个排面的整齐，不能只顾自己。但他还是挺直腰板：“能行！班长！”

“好！” 老赵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下午好好练，别掉链子。分列式练不好，到了东北集结，跟大部队汇合时，咱们新兵营就得丢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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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冥感知里，王卫国 “看到” 老赵班长在记录本上写下 “基准兵：王卫国”，旁边还画了个圈，知道这是信任，更是责任。他赶紧把粥喝完，拉着李大勇和小陈：“下午分列式，你们跟紧俺，俺要是走快了，你们就喊‘慢’，俺要是走偏了，你们就碰俺的胳膊！”“放心！俺们肯定跟紧！” 李大勇拍着胸脯，“俺眼神好，能瞅着排面齐不齐！”小陈也点点头：“俺在你右边，你要是偏了，俺就用胳膊肘碰你一下！”

下午的分列式训练，新兵营的操场拉起了一条石灰线（基准线），王卫国站在第一排中间，手里的标枪对准石灰线，心里默念养父教的 “心斋” 口诀 —— 空冥状态下，外界的干扰都被过滤掉，只剩下排面的节奏。

“分列式 —— 开始！” 老赵班长的口令响起。

王卫国迈出第一步，脚刚好踩在石灰线上。空冥感知里，他 “看到” 整个排面的动作：左边的李大勇步幅比他小半厘米，右边的小陈臂摆比他高一点，后排的几个新兵还在晃。他赶紧调整，故意放慢步幅，同时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小陈，提醒他压低手臂。

“齐一点！后排的跟上！” 老赵班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手里的训练棍指着后排的新兵，“看基准兵的动作！别自己瞎走！”

王卫国的空冥感知里，他 “看到” 后排的新兵们慢慢跟上节奏，排面渐渐整齐。走到操场中间时，风突然变大，吹得标枪上的红布条乱晃，他的眼睛被风吹得有点疼，却没敢眨眼 —— 空冥感知帮他捕捉着排面的偏差：左边第三个人的脚踩出了石灰线，右边第二个人的臂摆慢了半拍，他立刻用余光示意李大勇：“左边第三，踩线了！”

李大勇会意，故意往左边挪了挪，用肩膀轻轻碰了碰那个新兵，提醒他回正。空冥感知里，排面像被无形的线牵着，重新回到基准线上，脚步声整齐得像一个人在走。

“好！保持住！” 老赵班长的声音里带着兴奋，“这才像个排的样子！到了东北，跟 9 兵团汇合，就得这个气势！”

训练结束时，夕阳已经西斜，把操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老赵班长把王卫国叫到身边，手里拿着一面小小的红旗：“今天分列式，你带得好，这旗给你，明天考核要是还能保持，你就是咱们新兵营的队列标兵！”

王卫国接过红旗，红布上绣着 “队列标兵” 四个字，针脚虽然粗糙，却在夕阳下泛着光。空冥感知里，他 “看到” 战友们围过来，有的拍他的肩膀，有的要借标兵旗看看，李大勇更是把旗举起来，笑着喊：“咱们排有标兵了！明天考核肯定能拿第一！”

夜里的宿营帐篷里，煤炉的火比平时旺了些，新兵们挤在一起，围着王卫国，让他教队列动作。“卫国，你转的时候怎么能不晃？俺总觉得脚跟没力气。” 一个叫小李的新兵问，他是刚从农村来的，没穿过硬底鞋，转的时候总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