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他叫王卫国，在学解剖，想搞中西医结合。” 秦小凤介绍道。

老医生点点头，把标本罐放在桌上：“好想法！中医的经络和西医的神经其实有很多相通的地方，就是以前没人好好研究。你要是敢看，我就给你们讲讲大脑的神经分布，对治头痛、中风都有用。”

王卫国看着标本罐里的大脑，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，心里又开始发紧 ——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人体器官标本，福尔马林的味道似乎更浓了，胃里又开始翻腾。他想起之前治过的赵大婶的头痛，要是知道大脑的神经分布，就能更准确找到淤堵的位置，不用只靠针灸缓解。

“俺…… 俺想看。” 王卫国攥紧拳头，强迫自己盯着标本罐，“您讲吧，俺能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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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医生赞许地点点头，打开标本罐的盖子，用一根细针指着大脑表面：“你看，这是大脑皮层，负责感觉和运动，赵大婶那种顽固性头痛，很多是这里的神经受了压迫。中医说的‘风池穴’，对应的就是大脑后部的枕神经，扎针刺激这里，就能缓解头痛，其实就是放松了受压的神经。”

王卫国的空冥感知慢慢适应了福尔马林的味道，开始聚焦在大脑标本上 —— 他 “看到” 枕神经的走向，从大脑后部延伸到颈部，刚好经过 “风池穴”；还有太阳穴附近的颞神经，对应中医的 “太阳穴”，赵大婶之前头痛的位置，就是颞神经受压的地方。这些细节，比他之前在《百草经》里看到的描述更具体，也更实用。

“俺之前给赵大婶扎太阳穴，总怕扎到血管，现在知道神经位置，就敢下手了。” 王卫国的声音里少了恐惧，多了些兴奋。

“这就对了！” 老医生笑着把标本罐盖好，“学解剖就是要克服恐惧，把它当成‘认识人体的工具’，而不是‘吓人的东西’。以后你要是遇到中风的病人，知道大脑的血管分布，就能用针灸快速刺激关键穴位，为抢救争取时间。”

中午离开医院时，雾已经散了，阳光照在门诊楼的白墙上，泛着淡淡的光。王卫国手里拿着画好的解剖图，心里满是收获，之前的恐惧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对解剖学的好奇和期待。

回到四合院，王卫国刚把解剖图摊在院里的石桌上，李大妈就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，看到图上的骨骼和器官，吓了一跳：“卫国，你咋画这些东西？多不吉利啊！俺家小芳看到都得吓哭！”

张大爷也凑过来看，皱着眉：“可不是嘛！城里之前有个医生搞解剖，后来家里总出事，街坊都说他‘沾了晦气’…… 你还是别学了，好好用草药治病多好。”

王卫国知道街坊们的顾虑，拿起解剖图，指着上面的穴位标注：“大妈，大爷，您看，这图上标着‘风池穴’‘环跳穴’，就是俺给您治头痛、腿疼时扎的穴位。俺学解剖，就是想知道这些穴位对应的器官和神经，以后扎针更准，治病更快，不是为了‘沾晦气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