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红花，三钱够了。”

暗号对上的瞬间，老杨的算盘 “啪” 地一声停了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药方纸，假装写方子，笔尖却在纸上快速划过：“后面隔间等。” 王卫国会意，拿起药方纸，转身走进药铺后的隔间，隔间里堆着成捆的草药，墙上挂着晒干的艾草，刚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。

没一会儿，老杨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药：“趁热喝，驱寒。” 他把药碗放在桌上，指尖在碗底轻轻敲了三下，“说吧，情报是什么。”

王卫国压低声音，将空冥记忆里的情报一字一句说出：“3 月 5 日凌晨 3 点，5 名特务伪装成搬运工，从兵工厂后门进，炸药藏在天津产的面粉袋里，目标是三号新机床，特务袖口有蓝色补丁。”

老杨的手指在药柜上快速记录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又是冲着兵工厂来的！还好你送来得及时，我们能提前布置。” 他从药柜后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瓷瓶，“这里面是泻药，要是遇到特务盘查，就说自己拉肚子，喝了药 —— 别担心，对身体没坏处。”

王卫国接过瓷瓶，心里暖暖的。空冥感知里，老杨的手虽然在抖，却把每个情报细节都记准了，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地下党员。他突然想起魂穿前看过的纪录片，那些地下工作者就是这样，在药铺、粮店这些日常场所里，用暗语、暗号传递着生死攸关的情报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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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俺还知道，特务可能会提前踩点，兵工厂后门的守卫得加强。” 王卫国补充道 —— 空冥感知里，街对面的灰布特务还在徘徊，显然是在确认他的动向，“刚才来的时候，有特务跟着，您也小心。”

老杨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，是兵工厂周边的地图：“你把这个带给兵工厂的周厂长，让他按地图上的红点布置守卫，都是隐蔽的位置，特务发现不了。”

离开药铺时，王卫国故意放慢脚步，空冥感知里，跟踪的特务果然跟了上来，保持着五十步的距离。他拐进一条窄巷，巷子尽头是西郊的菜地，地里的白菜刚冒芽，被残雪盖着，像撒了一层白霜。王卫国踩着七星步 “踏虚诀”，左脚踩在菜地的田埂上，右脚绕着白菜畦，身体像风一样侧过，刚好躲进一棵老槐树后 —— 跟踪的特务冲过巷口，没看到他，正站在原地东张西望。

王卫国趁机往兵工厂跑，空冥感知里，特务还在巷口找，暂时追不上来。他跑到兵工厂后门，周厂长正带着工人检查门锁，看到他过来，赶紧迎上来：“卫国，你咋来了？是不是有情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