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卫国的心里一紧——北平平民医院是他和王破军实习的地方,李伟医生他见过,上周还一起给一个三轮车夫看过病,没想到竟是特务。空冥感知里闪过李伟的样子:总是微笑着,给病人开药时格外耐心,谁能想到他背后藏着枪,在收集情报。
“李伟有什么特征?比如常去的地方、联络方式?”王卫国追问,指尖攥紧了笔。“他每周五会去医院后门的药店买药材,和‘钟表匠’联系。”张教授说,“暗号是‘买当归,要三年陈的’。他很谨慎,每次接头都只说三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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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结束时,已经是中午。张教授被带走时,回头看了一眼王卫国:“小伙子,谢谢你……如果有机会,帮我告诉苏玲,别学我,好好做人。”
王卫国点点头,心里却五味杂陈——这个曾经的“教授”,既是特务,也是一个有愧疚心的人,他的招供,撕开了北平潜伏组的重要缺口。
回到临时办公室,老赵正在整理线索,墙上贴满了纸条,用红线连接着各个代号和据点:兵工厂(刘三)、协和医学院(陈梅)、西直门杂货铺(老鬼)、电报局(白鸽/苏玲)、东单钟表铺(钟表匠/孙瘸子)、北平平民医院(医生/李伟),一个简易的情报网络雏形已经显现。
“现在有两个选择:一是先抓苏玲和李伟,防止他们销毁证据;二是先盯紧钟表匠,顺藤摸瓜找到武器库。”老赵指着墙上的线索,“你们觉得该先动哪一个?”
王破军走到地图前,指着东单钟表铺:“先盯钟表匠。武器库是特务的根基,找到了武器库,就算其他特务想反抗,也没了家伙;而且孙瘸子和多个特务单线联系,抓了他,能挖出更多线索。”
王卫国点点头,补充道:“俺的空冥能感知他的动向,周三晚上接头时,咱们可以在馄饨摊周围埋伏,既能抓他,又能看看有没有其他同伙。另外,李伟那边得派人盯着,防止他察觉后逃跑。”
计划定下来后,老赵立刻安排人手:两组人分别盯梢钟表铺和医院,一组人去南锣鼓巷摸清苏玲的住处,王卫国和王破军则负责周三晚上的伏击。
下午,王卫国和王破军去东单踩点。钟表铺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,门面不大,挂着“老孙钟表修理”的木牌,孙瘸子正坐在门口修表,左腿微跛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手艺人。空冥感知里,他的身上没有武器的气息,却藏着一丝警惕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胡同口——显然是在留意是否有“尾巴”。
“这个人不简单。”王破军低声说,“你看他修表的手,稳得像没受过伤,不像是长期跛脚的人,左腿可能是装的,用来降低别人的戒心。”
王卫国的空冥感知聚焦在孙瘸子的左腿上,果然“看到”他的裤腿里藏着一块钢板,用来伪装跛脚。“俺们得小心,他肯定有功夫,说不定还藏着武器。”
离开胡同后,两人又去了北平平民医院。李伟正在给病人看病,笑容温和,给病人开药时还特意叮嘱“按时吃,别着凉”。空冥感知里,他的抽屉里藏着一把手枪,还有一个小本子,上面记着病人的名字和住址——都是他认为“可疑”的人,包括几个根据地来的伤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