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旧货市场时,上次那个被抓的特务刘三的同伙突然从胡同里钻出来,假装不小心撞了他一下,手还往他怀里摸——显然是想试探他有没有“特殊反应”。王卫国按照养父教的,故意踉跄了一下,骂了句“走路不长眼”,完全没露出任何异常,那同伙愣了愣,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少年,悻悻地走了。
“做得好。”王破军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要是刚才你用空冥提前避开,他立刻就会怀疑——普通人被撞,哪有次次都能躲开的?”
王卫国心里一阵后怕,也第一次尝到“藏”的好处:“俺现在才明白,藏住天赋,反而能更清楚地看别人的破绽。刚才他摸俺怀里时,手都在抖,肯定是心里有鬼。”
采购完物资,两人路过一家茶馆,正好遇到陈老根在修收音机。老人看到他们,赶紧招手:“王道长,卫国小哥,快来看看!这收音机里又藏了个小玩意儿,比上次那个还小!”王卫国凑过去,这次没有用空冥,只凭肉眼观察——收音机的后盖有被撬动的痕迹,喇叭网罩里隐约能看到根细电线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是微型窃听器。”王破军摸了摸喇叭网罩,“应该是特务故意送来修的,想放在咱们营区。”他转头对王卫国说,“你试试,不用天赋,能不能看出是谁送来的?”
王卫国仔细回想陈老根刚才的话,老人说“送收音机的是个戴棉帽的年轻人,说话带点天津口音,还问咱们营区有没有‘会看病的奇人’”。他结合刚才在旧货市场遇到的同伙,突然反应过来:“是一伙的!戴棉帽是为了遮脸,问‘奇人’就是在打探俺的情况!”
“没错。”王破军点点头,“不用天赋,靠观察和分析也能破案——这就是‘藏’的另一个好处:逼自己用脑子,而不是依赖天赋。”
回到营区时,天已经擦黑。王卫国刚把物资卸下来,就看到小吴跑过来,神色紧张:“卫国哥,营区西头的芦苇荡里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摸哨!”他下意识想展开空冥,又猛地想起养父的话,只让感知微弱地延伸到三尺外,同时假装整理草药,用眼角的余光观察。
果然,芦苇荡里探出个脑袋,正是下午在旧货市场撞他的那个同伙,手里还拿着个望远镜,正往营区里看。王卫国不动声色地给小吴使了个眼色,小吴立刻明白,悄悄绕到芦苇荡侧面,王卫国则慢慢往那边挪,等那人专注看营区时,突然冲过去按住他的肩膀——整个过程,他只用了最基础的格斗技巧,没暴露丝毫空冥的痕迹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特务挣扎着,满脸难以置信,“我明明很小心!”
“你走路时踩断了三根芦苇,还碰倒了两个土块,想不发现都难。”王卫国故意笑着说,把他交给赶来的警卫员,心里却很清楚——若不是提前用微弱感知锁定了他的位置,光靠肉眼很难这么快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