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道,这孩子不一般,是王府的福星,未来的指望。
老王爷亲自写了祈福文,命人在宗祠点香三日不间断。
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托人送来亲手题写的祝福匾额。
连宫中冷面御医都破例多留了一天,反复查看孩子的脉象与呼吸。
府中上下一致认定,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诞育,而是吉兆显现。
大家心里头热乎,手脚也格外勤快,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。
有人把祖传的平安玉佩拿出来请和尚开了光。
还有人连夜去庙里求符,只为换孩子一生顺遂。
奶娘人选反复筛选,最终定了三个品性端良、乳汁充足的妇人轮流照看。
每一样用品都经苏晚渺亲自过目,稍有瑕疵便立即更换。
苏晚渺靠在床头,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家伙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她的发丝有些凌乱,面色仍显疲惫,可眼神明亮如星。
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洒在孩子脸上,映出细小的绒毛。
她用指尖轻轻拨开盖住孩子额头的薄巾,低声哼起一首古老的摇篮曲。
屋内的炭盆烧得很暖,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。
那小脸皱巴巴的,可她看着却像见了稀世宝贝。
他的小嘴微微蠕动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手指轻轻蹭着他嫩滑的脸蛋,低声说:“萧毅,以后有母妃在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萧侭走过来,站在床边,目光从孩子移到苏晚渺脸上。
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,动作极尽温柔。
看见她眼下的青黑,心头一阵疼惜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母子二人相依的画面。
屋内安静,只有孩子细微的呼吸声和外头隐约的脚步声。
他的眼神又软又深,像是春天的湖水,能把人整个儿融化进去。
他握住她的手,声音轻得像落雪:“渺儿,难为你了。从今往后,我们会越来越好。”
宫里的庆贺没停过,整整闹腾了好几天。
圣旨一道接一道地下达,封赏名单不断扩大。
皇子皇孙纷纷派人送来厚礼,礼单堆满了书房案桌。
每日都有朝臣登门道贺,府门前车马不断。
连偏远州县的地方官都遣快马送来特产作为贺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