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国暗桩一网打尽。
内奸温煦处理完毕。
唐乔木带着约翰离开,合作顺利落地。
港城江家那边,也有了新的安排。
所有事情,都按部就班,尘埃落定。
司马文瑞站在招待所的阳台上,望着夜色里安静的城市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江云梦的房间,灯还亮着。
有人在等爱人归来。
而他,也快要回家了。
回到那个有灯、有茶、有梁舒等他回去的地方。
司马文瑞走后,小院的门便愈发少开了。
梁舒恪守着他的叮嘱,每日天不亮就起身,雷打不动的喝药敷药。
白日里的时光,大多是在屋里度过的。
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小桌,上面放着司马文瑞临走前给她找的识字课本,还有几支削得尖尖的铅笔。
他怕她看不懂,特意在课本上标注了简单的拼音,还手把手教过她几个基础的字,叮嘱她没事就多写写画画。
梁舒学得认真,坐在小凳上,脊背挺得笔直,临摹课本,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工整又稚嫩的字迹。
累了,她就拿起那件未缝完的外套,坐在炕边继续缝补。
偶尔要出门,也只是为了拿药或是买些必需品,而且总是选在清晨或是傍晚,趁着院里人少的时候。
可家属院就这么大,即便她走得再急,也难免会遇上几个闲坐聊天的婶子。
那些目光像无形的丝线,缠在她身上,低声的议论也总会准时飘进耳朵里。
“哟,这不是司马副部长的媳妇吗?又去拿药啊?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打量,“你说她这脸,都敷了这么久药了,怎么还没好?”
“可不是嘛,黑瘦黑瘦的,又不识字,真不知道司马副部长怎么就看上她了。”
“许团长媳妇多亮眼啊,又能干又好看,再看看她,除了会缝缝补补,还会啥?”
梁舒听得心口发紧,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药包,头埋得更低,脚步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。
只想赶紧逃回自己的小院,把那些伤人的话语都关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