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衣服再去看周老。”
许煜城点头,亲了亲她。
“我媳妇心思细,我这就去说。”
许煜城找到司马文瑞,转达了江云梦的话,司马文瑞记在心里,点了点头。
梁舒洗完碗,司马文瑞带她回小院。
他们的小院和许家布局相似,这两天他特意让人修了暖房,整理了柴房仓房,想让她住得舒服些。
司马文瑞去厨房烧水,梁舒想帮忙,被他拒绝。
“你刚吃完饭,歇着吧,我来就行。”
梁舒站在厨房门口,低着头绞着手指,浑身不自在。
她习惯了干活,突然被照顾,反倒无所适从。
司马文瑞看着她局促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她受了十几年苦,性子改不了,只能慢慢教,让她知道这里不用再受苦,有人照顾她。
他起身拉住她的手腕,往暖房走。
“别怕,我带你看看家里。”
“这是新修的暖房,里面有厕所和洗澡间,还要晾几天才能用。”
司马文瑞耐心介绍,“后面是菜园,东省冷得早,九月早晚就凉了。
我不在家,你自己多穿点,照顾好自己。
明天我给你买两身衣服,再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梁舒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的紧绷慢慢放松下来。
回到堂屋,梁舒犹豫许久,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司马文瑞笑了笑:“不用谢,这里是你的家,我是你丈夫,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梁舒心跳漏了一拍,“家”和“丈夫”这两个词,让她心里泛起暖意,或许她真的能在这里拥有安稳的生活。
第二天一早,司马文瑞去了军区服务社,挑了两身简单的衣服裤子,想让梁舒先换洗,等看完周老再买布料让她自己做衣服。
回到小院,梁舒已经做好了早饭,玉米糊糊、二合一馒头和小咸菜。
司马文瑞看着早饭,心里发酸,她还是习惯了省吃俭用。
昨天晚上,他给她烧了热水,送了浴桶,还帮她倒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