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凡愣了一下。

对于顾依依这个看似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，许凡如往常一般，下意识的就想给出让她安心的答案。

可再细想一下，似乎...他还真有点怕这小丫头。

动不动就要清空他的一切社交，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要黏着，只想自己永远陪着她一人。

而且最过分的是，顾依依之前还把自己关到那种暗无天日的芥子世界，折磨了那么久...

不知怎的，许凡忽然就想到了先前那个壮汉说的话。

如果不出意外，在城里杀掉那些负心汉的女侠应该就是顾依依了，而她的意图也很明显。

绑走自己以后，用这件事情来顺便威胁自己。

如果自己极力不从，说不定又得整一出小黑屋戏码。

想到这种可能性，许凡也收起了先前的笑容，表情严肃。

“顾依依，你觉得呢？”

听到许凡罕见的叫自己大名，顾依依娇躯一颤，小手无处安放一般的只能搭在膝盖上，表情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坐在许凡面前，小脑袋垂的更低了。

“先生，我知道错了~”顾依依声若蚊吟。

许凡不置可否，只是反问一句，“如果我把你关到那样暗无天日的地方，你会是什么感受？”

顾依依偷偷抬眸，打量了一眼许凡的神色，“我...我会很开心。”

许凡嘴角一抽。

似乎是怕许凡生气，顾依依连忙解释起来，“因为我知道，先生肯定是在乎我才会这么做的。”

“而且，而且在黑暗里，我还可以回忆从前，回忆那些和先生一起经历过的事情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顾依依声音一下又小了许多，但脸色却是无比真挚，“如果想到先生对我的好，我就会高兴很久很久，这样，这样我就会感觉时间也过得很快的...”

许凡心里忽然一酸。

从顾依依那病态偏执的性格来看，许凡觉得这很可能是她的真实想法。

但许凡也清楚，顾依依自己心里肯定明白，这样做对他来说是个折磨。

但她还是这样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