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向来冷酷绝情的夏祈霜在听到白露这个提议之时，却是罕见的犹豫起来。

夏祈霜眼神幽深，修长指尖在桌面有节奏地敲击了好一会儿，方才淡淡开口，“她如果死在魔宗，他问起来，你顶上去吗？”

两个称呼都是“TA”，不过意味却是截然不同。

单身狗白露听的表情悻悻，暗自吐槽：明明两句话就能说开的事情，实在不行就强行留在身边生上十个八个的，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干什么？

“不过这小蛇妖的出现也未必是件坏事。”

她站起身，神态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清冷孤傲，“与其做个恶人，倒不如将计就计，让那姓许的彻底留下来替本帝做事。”

白露听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
甚至忽然觉得，以往那个总是杀伐果断的永恒魔帝夏祈霜，原来也有如此犹犹豫豫的一面。

夏姐姐，你真的只满足于让许大哥替你做事吗？

...

刑罚室。

这是一个十分狭小黑暗的空间，各种刑具琳琅满目的挂在墙上，只余一道透着极淡光亮的栅栏铁窗在墙角最上方，似乎暗示着在外界还有阳光和鲜花。

许凡表情淡淡的坐在主座上，看着周围阴暗不堪的环境，又看了眼背后那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”八个阴森森的大字，忍不住发出感慨。

“想当初，这间刑罚室的雏形还是我设计的，倒是没想到能有亲身体验的一天。”许凡这时候心态还很放松，潜意识里认为待会进来的会是夏祈霜，而他也已经想好了应对手段。

简单来说，大抵可以浓缩成应对修罗场的十六字方针。

【避重就轻，忽略细节，专注现在，多画大饼。】

不过正当许凡在脑中不断完善细节的时候，一个有些意想不到的倩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
“芊芊？”

许凡没想到会是这个自己在记忆错乱期间收的小秘书，表情一下有点复杂。

记忆恢复以后，他自然很快认出了裴芊芊的身份，一时间只感觉世界小的有点荒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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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还没等许凡想好该拿什么作为开场白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裴芊芊那身象征着永恒魔宗身份的漆黑衣裙，表情顿时有些惊了，“芊芊，你这是...投靠了夏祈霜？”

裴芊芊面色也有些复杂，不忍，犹豫，挣扎等多种情绪交织在脸上，一时间显得她表情有些阴森可怕。

不过到最后，裴芊芊还是按下了手里的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