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深处,水晶宫流光溢彩。
敖广正搂着新纳的蚌精饮酒观舞,忽见巡海夜叉连滚爬进殿:“陛下不好了!三太子被个火人烧了龙鳞,现下捆在礁石上叫骂呢!”
“火人?”敖广摔杯而起,水晶壁上浮现海面景象——周念尘单脚踩住敖丙龙尾,燎原剑尖抵其逆鳞,身后九公主端坐云台,膝上九霄琴古拙无华。
老龙王瞳孔骤缩:“是那对煞星母子!”他急召龟丞相,“快请西海、北海龙王援手!再派人上天庭告状,就说天罚之子肆虐东海,逼龙族行逆天之事!”
龟丞相颤巍巍道:“陛下,咱们私扣降雨令本就理亏,若闹到天庭……”
“蠢货!”敖广一脚踢翻龟丞相,“就说九公主堕凡后勾结幽冥,欲抽干东海水精献祭鬼帝!”他冷笑掐诀,宫柱上盘绕的玉龙忽然睁眼,吐出一面玄光镜,“本王倒要看看,这母子如何破我万年龙族大阵!”
海面上惊涛骤起,四道万丈水墙合围,墙中浮现无数冤魂——皆是历年被龙族害死的渔民!九公主琴音一滞:“敖广竟以生魂炼阵,难怪要抽地脉水精养阵眼!”
周念尘挥剑劈砍水墙,冤魂却如附骨之疽缠上剑锋。敖丙趁机挣脱,化作百丈青龙扑来:“父王启动万龙噬仙阵了!你们等死吧!”
醉丹在周念尘丹田疯狂旋转,杀意几乎淹没理智。千钧一发之际,九公主十指猛拨琴弦!
“铮——”
不是杀伐之音,而是幼时哄睡的歌谣!琴音化出虚影:三百年前九公主偷偷下凡,躲在云层看儿子与野狗争食,指甲掐破掌心滴血成雨;百年前她受雷刑时,嘶哑哼着这曲子想象怀抱婴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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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念尘眼中血色渐褪,燎原剑忽生异变:剑身火焰凝成金色莲花,所触冤魂皆获超度,化作莹光升空!他福至心灵,以剑为笔在浪尖划出敕令:“今日我以三界共主之名,赦东海冤魂往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