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疼痛也只能用汤药缓解,无法得到根治。
祖母时常心绪不宁,打杀了不少身边的婢女,所以包家出去劫财的时候,还会带些婢女回来服侍祖母。
他的妹妹包茵茵,全身都散发着莫名的恶臭,也用了不少熏香,泡了不少药浴,只是将身体的臭味消减了一些。
有位大夫曾委婉提了一句,让包茵茵早点嫁人,身边只留一个男人,再配以药物治疗,可以治得好,如果再继续现在的生活,以后身体会溃烂,还会危及性命。
包茵茵恼羞成怒,在大夫刚出包家的门,包茵茵派出家丁,将大夫杀死在林子里。
包家带回来的好看男子,都留给了包茵茵,她寻欢作乐,日日笙箫,怎么会舍弃这种生活。
她的身体恶臭之症,越发严重。
金雪可给包义行倒了一杯啤酒,“包公子,在想什么呢?喝酒。”
“这种酒不像是我们本地的酒。”
“这个叫啤酒,只有佳宁酒楼有,它配着烧烤和小龙虾一起,滋味才好。”金雪可说道。
“你说,如果现在改好,我是想起我有个旧友,他们家烧杀掳掠,无恶不作,如果我劝他们改邪归正,他们家还有救吗?”包义行问。
“当然有救。”金雪可端起啤酒,与包义行杯子碰了一下,“喝酒,祝贺新生。”
“呵呵。”包义行笑了一下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吃过饭后,金雪可站了起来说道,“包公子,自此,我们就告辞了,希望你越来越好。”
“是,慢走。”包义行把金雪可和巴兰兰二人亲自送到了包家门外,看着他们上了马车,马车启动离去。
包义行转身进了包家,从房间里取出一本账本,骑着马来到了官府,一会,包家上下就被官府的人给抓了起来,全部关进了牢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