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绿,不用担心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。”包星月说道。
包星月觉得自己不是包家的人,包家杀人越祸,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,他们做得心安理得,每日还能安睡。
包星月认为坏事做尽,会得报应,就像现在包家所有钱财,一眨眼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想这是命运在冥冥之中,给包家的警告,包家该收手,不要再干坏事了。
如果包家自此改邪归正,弃恶从善,以后还能保全包家人的性命,如果继续做恶,在福报散尽的时候,就是死于非命的时候。
这些话,包星月不敢和包义行、包茵茵说,也不敢和包家老太说这些话。
他们不信鬼神,不敬因果,在他们心里,那些被杀的人,就如同一只鸡,一只鸭,是属于最弱的一种。
那些人的命不是命,只是肥羊,肥羊被杀,也就杀了。
包义行回到院子,他刚坐下,婢女送来了茶水,他一伸手将婢女拉入怀里。
“少爷。”婢女娇羞地靠在他的怀里。
他握着她的手,低头看去,她年方十七,皮肤光滑细嫩,小手柔若无骨。
他想起了李雪和李兰,她们的手也软软绵绵,光滑细嫩。
当时,他烦心禁地里的东西丢了,他没心思关心李雪和李兰。
如果李雪和李兰真有五十岁,她们的手上的皮肤也会如脸上的皮肤一般松松垮垮,粗糙有如老树皮。
难道是她们脸上戴着面具!
想明白这一切,包义行猛地将怀里的婢女推开,“滚。”
包义行转身走了出去,他来到包星月的院子,包星月正躺在摇椅上吃着糕点,他走到包星月面前,一把拉起包星月,猛地甩了她一耳光,“贱人!”
“大哥。”包星月摔倒在地上,她问道,“大哥,为什么打我?”
“李延这个人,你在哪儿认识,是如何认识的?细细说来。”包义行转身坐在椅子上。
包星月从地上站起来问道,“大哥,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