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连香将当日遇到许珍珍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。
“许珍珍这个女人真可恶?下堂妇就不该有活路?这个女人真是一个死变态,别人生活得如何,关她屁事!”巴兰兰骂道。
巴兰兰骂完,王连香就笑了,“夫人是真性情。”
她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人,即使她在娘家受了那么多白眼,她也骂不出口。
“王夫人,做人就该如此,该骂的时候骂,该生气的时候生气,你从来不生气,别人当你是软柿子,可以随意捏扁搓圆。”巴兰兰说道。
“是。”王连香觉得跟着她们说了几句话,心情就突然好了起来,她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。
金雪可取了一些药粉,将药粉加入药水调制成黑色的糊糊,她把糊糊都敷在王连香的脸上,她问,“夫人感觉怎么样?”
“脸上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。”王连香说道。
“这种药需要在你脸上敷上一炷香才能去掉,你可以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。”金雪可说道。
“多谢神医。”王连香说道。
“王夫人,我们只是神医的助手,神医教了我们一些医术,我们的医术正好可以治你脸上的伤,可不能叫我们神医。她叫可可,我叫兰兰。”巴兰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