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雪可从后厨走了过来,钱山将刚才的事情向金雪可讲了一遍。
巴兰兰气得将手指关节捏得啪啪直响,“我恨不得把这个渣子打得半地找牙,真不是东西,幸好死的不是顾佳宁,如果真是顾佳宁,钱通连收尸都不愿意,钱通是人吗?”
在赵名利终于在牢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,帮忙通风报信,就知道了钱通要送顾佳宁回来。
当钱通把顾佳宁送到房间,出去请大夫的时候。
赵名利让人把一个刚死的女死囚送入房间放到床上,女死囚脸上贴上了顾佳宁脸的面具,换上了顾佳宁全身是血的衣服。
他们把顾佳宁转移到了酒楼后院房间,钱通带着大人回到酒楼就看到床上的顾佳宁死了。
钱通就找了钱山想要酒楼,想将酒楼据为己有,钱通真是一个大恶人,而且极不要脸。
钱通离开酒楼后,他们便把死囚抬了出去安葬了,立了顾佳宁名字的碑。
做戏要做全套。
此时,顾佳宁正躺在床上,巴兰兰在给她上药,巴兰兰看到她全身的鞭伤,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钱通真不是东西,我恨不得手刃了他。”
“好了,别为烂人生气。”顾佳宁劝道。
“他不仅烂,还极不要脸。”巴兰兰说道,将刚才钱通想要酒楼的事讲了一遍,说完,巴兰兰又把钱通骂了一遍。
巴兰兰给顾佳宁上完药后,她给顾佳宁换上了柔软的衣服,问道,“是不是想见心上人?眼睛不停向门外看。”
顾佳宁脸一红,“说什么胡话?”
“我说胡话?你这种单身狗才体会到爱情的滋味,我和乐昌算是老夫老妻了。”巴兰兰说道,“好了,上好药了,我去叫你的心上人进来。”
巴兰兰收拾好了药瓶,端着托盘走了出去。
小六正焦急地站在门外转来转去,巴兰兰笑道,“你们一个在屋里望眼欲穿,一个在外面焦急等待,进去吧,我刚给她上好药。”
“谢谢兰姐姐。”小六说完,一阵风冲进了房间,巴兰兰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