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我们酒楼客满,别人没死,他死了,你确定这个人是在我们酒楼里吃死了?不是在家里吊死了,或是你这么恶毒,把人逼死了,再或者他吃自家的饭噎死了,要么是恶事做多了,喝水呛死了。”小鱼儿慢条斯理地问道。
“小混蛋,放你娘的屁!就是在你们酒楼里吃死了人。”老妇怒骂道。
“有什么证据,证明他是吃我们家的饭菜吃死了,不是你为了讹诈我们酒楼里的钱,故意给他饭菜里下了一包毒药,将他药死了,然后把他抬了过来,用他的尸体换钱财。”小鱼儿问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就报官吧,我们相信县老爷会禀公处理,我们酒楼不能平白无故被你冤枉,你们酒楼里的客人也不同意你如此抹黑酒楼,大家都是明眼人,可以分清是非对错,我们佳宁酒楼坐得端,行得正,可不能由你这等恶妇搅和了。”小鱼儿说道。
小鱼儿话音一落,旁边一个高个子男子拉了一下老妇的衣角,“娘,咱们回去吧,他们要报官,要把我们都抓进牢里去。”
老妇一甩手,打了男子一耳光,“怂货,和你那个死鬼爹一样,屁事干不成,老娘今日非得要找佳宁酒楼讨个说法。”
旁边矮个子男人上前拉走了高个子,“哥,昨天爹在家喝酒喝死了,娘伤心,你别惹娘生气。”
男人话音一落,旁边的吃瓜群众都低声笑了起来。
老妇人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绿,她双手向大腿上用力一拍,扑通一下坐在地上,“我现在怎么办呀,老头子在佳宁酒楼吃死了,佳宁酒楼不仅不管,还要把我们打一顿,天理何在呀,青天大老爷啊,谁来为我们苦命的娘三个做主呀。”
“恶婆子,你家老头子不是在家里喝酒喝死了吗?”人群里一个男人问道,“如此不地道,讹诈人家酒楼,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“哎哟,这人也是佳宁酒楼里的人,故意躲在人堆里瞎蹿火,佳宁酒楼真是恶人窝,全是恶人,谁来为我们做主呀。”老妇人干嚎了许久,钱山站在旁边急得直搓手,小鱼儿表情淡淡的站在旁边,冷眼看着。
华财到了酒楼,便看到这一幕,他上前扶起了老妇人,眼睛一亮将老妇人紧紧抱住,“二娘,你老人家到这里来了,你四处行骗,可是弄到银子了?”
“放开我,你这个小混蛋,谁是你的二娘?”老妇人用力推开华财说道。
“呵呵,二娘,我小时候,可是得了你的教导,我才学会了坑蒙拐骗,你现在演得越来越好了,怎么,现在准备讹诈酒楼?我现在在酒楼里干活,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找别家去弄银子。”华财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