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,他是男子,你还未嫁,这样好吗?”金献问。
“大哥,医者眼中没有男女,只有病人。”金雪可说道。
“金献,可可救死扶伤是做善事,做善事的对象不论男女。”金国知说道。
“是,爹。”
金雪可用银针将云墨含伤口周围穴道封住,她找到肠子,用鱼肠线将两处肠子缝合,又用消毒水仔细消毒,接着,将他腹部伤口缝合。
“二哥、三哥,过来帮一下,轻轻让他侧躺,他后背还有伤口。”
金石、金飞小心翼翼将云墨含侧躺着,金雪可拿着手术线迅速将云墨含伤口缝好,她把他前腹后背伤口处洒上了药粉,便用纱布将他伤口包扎了起来。
金雪可做好这一切,又加了几瓶消炎吊瓶。
他们一直等到吊瓶里的药水都打完了,天快黑了,他们才抬着云墨含下山了。
如果他们带着吊瓶下山,被村里人看见,村里人又要问东问西,村里又要谣言四出,他们也懒得解释,解释也解释不了,说也说不明白。
“爹、娘,让哥哥们把他抬进我的房间,今天晚上必须由我照顾,如果有什么情况,我可以及时处理。”金雪可说道。
“好,可可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金国知说道。
云墨含被送入金雪可的房间,一直跟着的方一才转身离去。
他要进宫面见皇上,将土匪寨里的情况禀报给皇上,同时,要为师亦请功,然后再告诉皇上,大皇子平定叛乱伤重昏迷正在药王谷疗伤。
金雪可端了温水给云墨含擦拭,她把云墨含的脸擦干净,露出一张妖孽的脸,她听到了心咚的跳了一声。
她笑道,“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?我会看中男人美色吗?不会,像我这种高知女性,早已经把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,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她又拿起软布给云墨含擦手,他手指纤长,骨节分明,胳膊上的肌肉纹理清晰,透出力量感。
一条小金蛇顺着他的手腕向他的胳膊处爬去。
金雪可两个手指夹住小金子的脑袋,将它拎到眼前,“我说你这么眼熟呢?在林子里咬我的人,咬的蛇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