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会儿功夫,张大炮和李宝根就唠开了,他发现小舅子平易近人、挺好说话。
那他也得敞亮的,他自来熟的把手伸向桌上的一堆花生米,眼神瞟了眼无动于衷的小舅子。
如二哥所说,大大方方的抓了一把,剥开皮丢进了嘴里。
哎妈呀~越嚼越香,他上次吃还是过年时买的年货,小舅子血条挺厚啊!
李宝根都摆好姿势听八卦了,这虎了巴叽少根筋的玩意儿,自顾自的吃起来没完了。
“嗯咳!”清了清嗓子,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瞧。
张大炮咀嚼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,他虽然有点二儿,但自戳双目说家丑,多少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儿。
他有些局促不安的挠了挠头,说:“我爹娘比较得意我大哥,我和二哥俩人的工作,都被他们逼着转给大哥过。
谁都知道有工作的好处,他们过来闹得再凶我们也没答应,后来我大嫂非要把他亲妹妹嫁给我。
但我俩性格不合,结了婚三天五头的吵架,她总伸手挠人,刚开始我还忍着,但我上班的车间火烤加上出汗,伤口不好还感染严重了,后面就没再惯着她推……”
张大炮一口气说完,忐忑不安地瞅着对面,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小舅子,他内心焦躁,毕竟好男人推媳妇啊!
李宝根心里琢磨的也是这个事儿,动手一次就有百次,有那种窝囊废在外面受气,就
这一会儿功夫,张大炮和李宝根就唠开了,他发现小舅子平易近人、挺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