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捧过了碗,小手攥着勺子,一口一口往嘴里添。
李宝根拿起一个馒头,看着满嘴饭粒的小家伙说:“碗里饭吃完,把掉到桌上的也捡吃了,在外面,不许和别人说咱家吃啥饭,听懂了没有?”
安安抓着饭粒放嘴里放,他歪着小脑袋,十分不解的问:“那我吃的什么饭饭,也不能和小朋友说吗?”
李宝根严肃脸,“当然不可以,别人问,你就说吃的苞米糊糊、杂合面馒头、拌野菜、腌菜疙瘩。”
安安满脸好奇,“那是啥啊?”
李宝根一脸坏笑,“明天让你娘给你做点吃,你要不听话到外面乱说,那咱家以后就天天吃糊糊,你就别想再吃肉、吃蛋羹了。”
吃完饭,给小家伙洗了一把脸,李宝根骑车带着娘俩,挨个送到了目的地。
安安到了幼儿园,就把书包里的片片,分享给了他的好朋友们,还贴心嘱咐他们,只能吃外面的糖,在嘴里化的没甜味儿了,就吐掉。
当天,李谨安是被黑着脸地苗老师,亲自提前押送回家的。
李宝根听完好大儿的丰功伟绩,怒气冲冲看着眼前小小的一团,望天、望地、就是不敢望着自己,还跟多动症儿童一样,手里一串假动作。
安安瞟了眼老爹要吃人的眼神怕得不行,他低着小脑袋,心里打定主意:你不问,我不说,你一问,我惊讶,怎么会?好神奇,有这事?没道理!
苗老师沉着脸站在一旁,眼睁睁地看着小娃娃被揍得狼哭鬼叫、上蹿下跳,这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天知道,她今天看到满地药片时,被吓成了啥狗样子,不打一顿实在不足以平民愤!
安安第一次被打,委屈巴巴地抹了把眼泪,看着老爹去送告状精,他揉着被揍疼的屁股,一瘸一拐的溜回了上屋。
至于苞米糊糊和腌菜疙瘩,安安表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吃第二口,这也成了拿捏他的一个利器。
礼拜天,幼儿园放假,小崽子围在练功的李宝根腿边,非要骑大马。
运动和带娃相结合,他直接把臭小子当杠铃,放在脖子上练深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