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因为奖励的自行车票,刘张二人组倒是与他俩有些面和心不和。
对待那两个老油条,李宝根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不人不鬼说胡话。
这可不是贬义,路逢险处须当避,不是才子莫吟诗。
人呐,会因为嘴硬失去很多东西,也会因为心软承受很多委屈。
所以不想失去的话嘴软一些,没有未来的时候心就要硬一点。
适当的说些软乎话,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冲突。
李宝根一屁股坐在曹垚旁边的椅子上,扫了一眼屋里小声的说:“他俩还没来呢?”
“没来呢,宝根,大喇叭说的事你咋看,听那意思这次精减的主要对象,是1958年1月来自农村的临时工、合同工、学徒和正式工,让回家务农,骨干和技术能手除外,咱俩可都是农村的……”
曹垚一进厂就听见这个噩耗,忧心忡忡的坐在这,听几个科员比比划划的分析了半天,越听心里越没底,他家饥荒可还没换完呢,这工作要是没了可咋弄!
李宝根看了草木皆兵的人,不由一阵无语,“你慌啥?咱俩是从别人手里买的工作。
原先是城市户口的职工,不论新老,一般不精减。再说还有你三叔呢,怕个嘚,你这个胆儿还没针鼻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