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沈云烬已将他整个人抱入怀里。
“陛下赐我的金鳞卫虎符。”沈云烬突然咬住他系发的绸带,含糊道:“够保你父亲平安入京了。”
绸带散开的瞬间,一块龙纹玉佩滑入时言衣襟,“带着这个,可调皇城司暗桩。”
时言抚过玉佩上新鲜的咬痕,忽然想起昨夜这人也是这般,边咬他锁骨边抱怨:“镇国公怎么给你养出这副倔脾气。”
那时他还不服气,将沈云烬拽近:“臣还有更倔的,殿下要不要见识?”
时言低头轻笑,虎符上还带着对方的体温:“殿下现在倒信我调兵之能了?前日是谁说我排兵像下棋。”
话未说完他就被拽进房间。沈云烬将他抵在《北境舆图》前,指尖点在他昨夜标注的敌军要塞:“季监军用棋子摆的阵型,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垂,“害我梦了一夜狼烟。”
时言反手扣住他手腕,一个巧劲将人压到案几边沿。砚台翻倒,染黑两人交叠的袖口:“那殿下可知,臣还梦见过更……”
“报!”亲兵的声音打断旖旎,“贵妃娘娘派了密使来。”
被打断,沈云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:“让她等着。”
“你母妃派人来,必有要事。”
“无非是催我回京。”沈云烬叹了口气,“她巴不得我离你远些。”
时言指尖一顿。他们平定瘟疫时,淑贵妃就曾来信斥责沈云烬与他过从甚密,有失皇子体统。
“那我先回房了,殿下先忙。”
手腕突然被攥住,沈云烬力道大得惊人,声音却软得不像话,“别走,我们一同去。”
密使是淑贵妃身边的老嬷嬷,见到时言时眼中闪过一丝嫌恶。
“娘娘口谕,”老嬷嬷故意提高声调,“请殿下即刻启程回京,万寿节在即,莫要误了。”
“孤的行程不劳母妃操心。”沈云烬抬手制止,“嬷嬷远道而来,不如说说京城动向。”
老嬷嬷瞥了眼时言:“老奴有私话禀告。”
时言识趣地拱手告退,却被按住肩膀:“他是孤心腹,但说无妨。”
老嬷嬷脸色难看,压低声音:“娘娘查到先太子余党与北狄往来的密信,此事还涉及镇国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