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林一领命。
掐断与香港的联系,林彦感到一丝神识上的疲惫,闭目休息了半个小时。
恢复之后,那种掌控一切的“上帝视角”的诱惑又涌上心头。这两天,神识探查就像得到了一个新奇玩具,让他有些上瘾。虽然以他目前练气四层的神魂强度,全力展开神识最多只能支撑半小时就会枯竭,但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将神识缓缓蔓延开来,覆盖整个四合院。
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,玩心大起。恶作剧般地用神识锁定邻居家橱柜里的一个茶杯,心念一动,那茶杯瞬间消失,出现在他的储物戒里,下一秒又被悄无声息地放回原处,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。
玩了几下,他觉得没什么意思,便将注意力转向更有趣的地方——偷听。
恰巧,贾家屋里,贾东旭正在对他母亲贾张氏表达不满。
“妈!您以后能不能别再老撺掇棒梗去别人家顺手牵羊了?还有前天分肉那事儿,您差点惹了众怒!咱们能不能消停点,跟邻居们把关系处好一点?不然别人背后怎么议论咱们贾家?”
若是往常,贾张氏早就撒泼打滚骂儿子不孝了。但今天,她只是嗤笑一声,看着自己这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儿子,脸上露出一种与她平日泼妇形象截然不同的精明和无奈。
她压低声音,耐心地“教导”起儿子:“东旭啊,你啊,就是活得太单纯了。很多事,妈都替你挡在前面了,所以你才看不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”
“你爹是47年没的。那时候,北平还是国民党当家,那些黑皮狗(警察)隔三差五就上门,借着搜查共党的名头来打秋风、捞油水!”
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和后怕:“妈那时候就知道,这钱留在家里就是祸害!所以把你爹的抚恤金,还有平时咱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,全都用油布包好,埋在了现在东跨院那个小花园的东南角底下!家里明面上就只留点必要的粗粮,装得比谁都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