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一岁半的时候,李道在别墅院子里建了一个小型游乐设施。
不是从网上买的成品,是他自己设计的——一个木制滑梯、一个沙坑、一个小秋千、一个攀爬架。
图纸画了三稿。
第一稿太复杂。
施工难度大;
第二稿太简陋,怕孩子们玩两次就腻;第三稿折中,保留了滑梯和秋千,沙坑缩小了尺寸,攀爬架改成了两层。
施工队来了六个工人。
干了两天。
李道全程在场。
每装好一个部件。
他都要自己先试。
滑梯他滑了三次,确认表面光滑没有毛刺;秋千他坐了五分钟,确认链条承重没问题;攀爬架他爬到第二层,蹲在上面,工人仰头看着他,不知道这位大明星在干什么。
“太高了。”他说,然后让工人锯掉了二十公分。
白露站在客厅落地窗前。
看着院子里这一幕。李道从攀爬架上跳下来,拍拍手上的灰,转身看到她在看,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。
白露没有回应,只是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,在外面是资本大佬,是顶流明星,是让兄弟团闻风丧胆的坑王。回到家,他趴在地上试滑梯,蹲在沙坑里试沙子粗细,把自己挂在秋千上测承重。
她想起结婚前,有人问她为什么选李道。她说“因为他对我好”。
现在如果有人再问,她会换一个答案:因为他会对我们的孩子好。这个答案比“对我好”更重,重得多。
游乐设施建好那天。
李慕白在沙坑里坐了整整一下午。他把沙子从一个桶倒到另一个桶,再从另一个桶倒回来,重复了不下五十次,乐此不疲。李安然坐在秋千上,李道在后面轻轻推,她抓着两边的绳子,表情平静,偶尔回头看父亲一眼。
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草地上,像一幅安静的画。
白露站在落地窗前拍了这张照片,发到朋友圈,配文:“院子里的游乐场,和三个人。”
邓钞第一个评论:“我呢?我呢?我也要玩!”
陈赤赤评论:“邓钞你是猪,你坐秋千会压断链条的。”
邓钞回复陈赤赤:“你滚。”
热芭评论:“下周我去,我要坐滑梯。”
白露回复热芭:“滑梯限重三十公斤。”